「被洗脑的人,会出现头痛的症状吗」
一行字以对其主人而言极为罕见的缓慢速度在搜索栏上出现,又被他迟疑着,逐字逐字删除。
他又迟疑着输入了几个字,又默默删除。
最终,银发的男人放弃了输入,放回手机,决定还是直接去询问专业的人比较好。
如果对方回答的不让他满意,那就说明不够专业。
那也就没有继续存活下去的必要了。
第57章啊?你说谁是卧底?和白井先生一起的……
“这段时间忙完后好好睡一下就好了吧。”降谷零这么回道,他心里倒是有些怀疑,但更多的怀疑是不是熬夜熬多了,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完全没有往其他方向思考。
正常也不会有人往这方面想——除了事后隐隐察觉到双方记忆有些对不上,而对此进行了暗中调查的黑泽阵。
他看着降谷零,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惯常的性格又让他无法将关切的话直白的说出来。
让他杀人他擅长,让他嘲讽用语言杀人他也很擅长,但让他说关心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刚刚那一番话已经是他努力憋出来的极限了。
算了,回头不动声色的盘问一下那些所谓的专家,希望他们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若真的是因为这个缘故……黑泽阵开始无意识地散发出一些杀气。
“怎么了?突然心情不好。”降谷零睁眼,紫灰色的眼眸看着他,思考着到底是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又惹恼了他,“如果是雪莉的事……”
倒也不用这么担心,现在的情况并不算完全脱离他们的掌控。
而且都已经知道宫野志保大概的去向了,之后若是真想把人挖出来,稍微使点力就可以了……怎么突然这么沉不住气?
大概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让降谷零的思维有些许的迟钝。
“……你先顾好自己吧。”黑泽阵偏了偏头,心里颇为烦躁。
“哦,”降谷零恍然,“原来阵酱是在关心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表达关心呢!”
“……闭嘴!”黑泽阵有些恼。
“但我很高兴!”在某些时候意外擅长表达的某人弯了弯眉眼,“放心吧,我过段时间就去做个身体检查。”
“……哼。”黑泽阵眉头微松,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烦躁。
需要做的可不只是身体检查而已,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这一点。
他扭回头开车的同时,也在思考,要怎么才能让这个平时明明很警觉的家伙意识到自己记忆方面有问题这一点。
……至于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或者说他们两个要如何面对boss,想起不久前宫野明美主动提出要退出组织时一闪而过的某个年头,他眸底的墨绿变得更深沉了几分。
又联想到自己由于有段时间没有去组织的研究所而开始解封的那段记忆,黑泽阵的眼眸微微眯起。可惜要处理雪莉的叛逃的后续,让他和降谷零两个人都无比的忙碌——倒不是全然是为了boss,更是为了不让她泄密,影响到他们的安全。
这导致他们至少在短期内,是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也没空去找靠谱的医生及专家了。
不但如此,他们还要关注下自家那些二货下属、搭档们,比如鱼冢三郎——因为某条保险留言,他已经被公安盯上了,如果不是他们时刻关注着,及时把他叫了回来,这会儿可能已经被诸伏景光带人直接端走了。
*
毛利兰最近有些坐立不安。
自从上回广田雅美去毛利侦探事务所下了委托,并在他们的帮助下成功找到了那位离家出走的爸爸后,她就再也联系不到她了。
毛利兰的本意是想做个回访,但事后拨打相同的号码,却直接从无人接听变成了空号。
这种情况本来只是让她疑惑,但随着那位广田先生被吊死在自己家里,她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惊恐。
警方已经确认,广田先生死于他杀,脖子上有多道勒痕,他的屋内也遭到了洗劫,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都被人翻找过,而且极为粗暴,那架势似乎与对方有仇,在发泄着什么一样。
因为前几天毛利小五郎和她才去过那附近,所以他们也被警方找了过去,确认了一系列的情况。
“你们是说,有个自称是他女儿的女孩曾经给你们下过委托?”
“是的,她自称广田雅美,说她父亲离家出走了,让我帮忙找人,在找了一天多后,我完成了委托,我和兰还目送他们两人一起上了楼。”毛利小五郎如实道。
“所以,是你将这位‘广田’先生的住址告诉这个女孩的?”
“呃,是的。”毛利小五郎有些茫然。这可是他难得完成的大委托,可让他得意了几天,但看警部大人的表情,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是有什么其他情况吗?”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