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正式开起来,舒英知道他今天开心,也乐得让他更开心,接过毛巾半跪坐在床尾在他头上缓慢地擦拭。
李固言很是享受地闭上眼,等擦得差不多后,微微后仰靠在她怀里,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舒英笑起来,俯下身在他额上轻吻,头发还有点湿湿的,搂在怀里有些凉。
李固言攥着她的手,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柔柔地划着名,划得人心里发痒。
「你开心吗?」
舒英点头:「开心。」
他把白天她没听清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我们的未来让你满意了吗?」
听到这句话,舒英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他上午问过的。
虽不明白他好端端的怎么这样问,但她抿起唇笑了笑:「满意,跟你在一起,我很满意,有了谷雨,我很满意,我们现在过着这么好的生活,我很满意。」
李固言听她说完,不错眼地盯着她瞧,火热的视线从她脖颈处慢慢向上滑,她白腻的皮肤渐渐染上绯色,柔软的唇饱满诱人,像夏天高悬于树上的樱桃般让人垂涎。
李固言凸起的喉咙上下滑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在她唇上轻啄,像对待什么绝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
舒英手指插进他冰凉的发缝间,与他唇瓣相贴,气息交换。
两人耳鬓厮磨了会儿,舒英手下滑在他腰腹处流连,他今年也三十了,但身材保持的很好,硬硬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软肉,让人爱不释手。
舒英虎口收紧,李固言倒在她身上闷哼一声。
过了会儿,舒英道:「你去看一下谷雨,在她床边档个枕头。」
李固言有些慵懒地抱着她,某个地方又点了她一下才起身,枕头挡好又顺手把灯关掉。
这些做完后,他又轻手轻脚上床,覆着她咬她的耳垂。
舒英缩着脖子哼唧:「你属狗的啊!」
「我属蛇的,你忘了?」李固言抱着她不松,力道加大,「蛇最喜欢缠人。」
舒英眼神涣散,脑袋差点撞到墙上,被他拽着腿又拉回来。
事毕后,舒英觉得自己身上跟被车碾过一样,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斜睨了他一样:「我明天还得上学呢,你真是过分。」
李固言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过分了,对着她讨好地笑笑,说:「我抱你去洗澡吧?」
舒英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水光来,困得点了点头,双手伸出去。
李固言先拿薄毯把她裹住,这才抱着她去浴室。
水冲在身上,洗着洗着,他又有些心猿意马,舒英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眼角眉梢都带着刚被满足过的娇媚。
李固言亲了她一下,立马保证说:「不碰你不碰你。」
这还差不多。
舒英窝在他怀里打瞌睡,再睁眼时天都亮了,昨晚什么时候洗好的澡,什么时候被他抱上的床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