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何曾伤往事,岁月一直伤往事。
春风常在,但岁月不再重来。
不同的城市里,有相同的夜色。
不同的人的梦里,也有可能有相同的人。
因为一直深爱,所以始终会在梦里徘徊。
因为一直深爱,所以也总是期待。
只可惜,后来,与你有关的一切,再也没有了期待。
月一直都是明亮,心也一直都有重伤。
长江依然在缓慢又迅速的流淌,城市的灯光始终明亮。
夏恪一已经进入了沉睡,当然,乔清平也是同样。
这是别人的故乡,也是他们的异乡。
他们都离自己的故乡越来越远,那时候的场景也越来越远。
只有记忆始终清晰,带着十足的恨意。
那把带血的刀子,被握在她的手里,她找准了位置,直接一人一刀。
乔浥尘充满失望与恨意的眼神,反复的在她的眼前徘徊。
乔朝雨惨烈的的一声吼叫,也格外的让人烦躁。
她到底还是一人补了一刀的,包括在楼上的,已经昏昏沉沉,精神萎顿的李飞菲。
乔浥尘,乔教授,我与你,从此以后,恩断义绝,再也不是父女。
我诅咒你们母子三个,连带李飞菲,李飞杰,王晓樱这几个贱人,以后都不得好死。
全都不得好死。
至于你想娶别人,想生孩子,想生儿子,没关系,我同样也诅咒你,诅咒你生不出来,即使生下来了,也是死胎。
以后,谁要是嫁给你,谁就倒霉。
乔浥尘,你无耻,没有三观,还妄想享受齐人之福,过幸福的生活。
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会永远诅咒你,诅咒你们。
乔梨初,你可真是个疯子,也真是恶毒。
乔朝雨疼得喘着气,捂着自己流着血的伤口说道。
乔朝雨,恶毒的到底是谁呢?谁自己知道,你应该拿一把镜子,好好的照照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着她,看着他们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表情,看着地上的那些血迹。
血迹斑斑,心中早已经泪流成河。
妈,我累了,我想要休息,你们看着办吧。
乔梨初声音冷静的,淡定的擦着手上的痕迹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乔清平和乔清云就一起进来了。
乔清平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看着自己受了伤的儿女,和夏恪一格外空洞的眼神,一时间心疼不已。
倒是乔清云,即使是行医多年,见过了各种各样的场面,做过了很多台手术,可到底还是被这个场面,给惊讶到了。
他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