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当莱拉再次触碰到他舌头的一瞬,卢卡斯抬眼,漫不经心却充满警告地扫向她。
“呦,敢警告我?”
莱拉挑衅般再次触碰,这次的力道比之前几次的都要大。
她听到一声不耐的叹息,危险又压抑。
还不等她品味,卢卡斯俯身向下,把刚坐起来没多久的莱拉又压了下去。
他的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垫着她的腰。莱拉的双手还被拷着,被迫放在身前,被卢卡斯的身体压着,什么都干不了。
“啊,卢卡斯的腹肌硬硬的。”莱拉心想,手试探着挪动两下。
等等手感怪怪的,这好像不是腹肌
莱拉想到了什么,脸“腾”的红了。
她双手安分下来,静静地想“好不容易坐起来,结果现在又下去了”莱拉为自己感到可惜。
卢卡斯好像越吻越上头,直到他那只垫在她腰上的手游离到腹部,莱拉才忽的回神,发出了抗议的呜呜声。
“放开我。”
她口齿不清的说。
卢卡斯听到了,莱拉能明显感受到,她说完后,他忽然变得激烈的情绪。但他没有动作。
像是爱吃糖果的小孩,总是贪婪地再舔一口、再舔一口、再再再舔一口,好似不吃完就不愿放手。
“快放开我!”
莱拉气得蹬他,一连好几脚,越踹越重。他才终于不满地松开她。
他撒手,回神一样直起身,似是在反省自己的行为。
“给我解开!”莱拉叫他。
“嗯?”卢卡斯低头看她,脸颊泛红,呼吸略重,她紫色的发与洁白的床单交织在一起,那双时刻锐利的琥珀色的双眸此刻正含着氤氲水气。
喉头滚动,卢卡斯哑着嗓子:“不、不行。”
“哈。”莱拉被气笑了,不就是醒来没和他说一声吗,不就是在甜品店跑了吗,不就是一直骗他自己死了吗
莱拉想起了角落的酒瓶。
那酒瓶堆得不少,不像是一天的量,刚刚的动作让他规整的制服变得凌乱,贴合的衣物领口微翻,漏出了胸口那枚圆润的珠子。
她微微闭眼,想起了自己还是尼奇是在别墅的房间。干净、整洁、床单上还有些褶皱。卢卡斯放假回来应该还没几天,那床单
妈的,他睡我床!
变态!!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什么?知道你是尼奇吗?”卢卡斯嗤笑,居高临下:“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不是。”莱拉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知道我是女生。”
“很久之前了。”他笑容中有些苦涩:“大概是你在黑衣人手下救了我,从猫咪变回来的那天。”
莱拉砸砸嘴:“好吧。”
她坐起来,被拷着的双手放在身前。
不解就不解吧,“我们来聊点正事。”
“好。”卢卡斯痴痴地看着她。
“啧。”莱拉撇嘴,他这表情可不像是能好好谈事的表情。
“要不你再亲一会呢?”她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