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见状拿起糕点吃起来,心想此人既然能送出三万两金票给萧秉昀,但愿他不要对萧秉昀心怀叵测才好。
否则萧秉昀着实有些可怜,毕竟提起他提及张和时,既有亲近之意,也有敬佩之情。
张和的目光扫过正在吃糕点的长安,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吃糕点的样子太像云儿了。
不过,张和很快就收敛了心神,起身走到茶馆的书案旁,提笔蘸墨,开始在纸上书写起来。
长安吃着点心,看到张和专注于书写,则暗自打量起这间茶馆的包厢。
布置得典雅别致,就连预备的纸砚都是上品,墙上面的画作虽不是名家所画,但自有韵味。
干吃点心有些噎,喝起手边的香茗,好茶。
这包厢银两出的值。
虽然是张和出的。
就在长安吃吃喝喝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张和已经放下手中的笔,手持叠好的纸走了过来。
长安连忙放下糕点,端坐着等待对方开口。
张和把手中的信放在长安面前,说道:“我知道王爷拜王微为师,但到底比不得去书院,这是我给鹿鸣书院山长写的信,半年后可去。”
“大人何不亲自交给王爷?”长安疑惑道。
“本官过些时日便要离京剿匪,不知何时归来。”张和回道。
若今日没有碰到眼前人,也会过些时日派人送去。
此刻,茶馆楼下的马车上,魏言同车夫坐在外面车夫的位置上,在不经意间,他的目光忽然瞥向了二楼那扇敞开的窗户,身着绯色衣裳的倩影映入眼帘。
“殿下,姐姐正在这茶楼里。”魏言转头朝着马车里轻声说道。
此时,萧秉昀正端坐在马车内,眉头微皱,陷入对今日夫子所讲授内容的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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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魏言的话语,他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掀起车帘,顺着魏言所说的方向望去。
只见二楼窗边,长安与张和正相视而笑,言谈甚欢。
看到这一幕,萧秉昀的脸色依旧带笑,可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车帘。
“停车。”他低沉地吩咐道。
车夫闻言,迅速拉紧缰绳,让马车平稳地停在了路边。
萧秉昀静静地凝视着窗边的两人,想到李德斋说过张和早年丧妻未娶,此时觉得那原本让人敬佩脸有些刺目。
老不羞。
“王爷,您是否要去与姐姐一同回府呢?”见萧秉昀久久不语,魏言开口询问道。
但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多嘴了,于是赶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等着。”萧秉昀吐出两个字后,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楼上的二人身上。
看到长安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对方时,觉得心里面有些发酸。
不久后,长安手提一盒点心从茶楼走了出来。
刚刚踏出门口,便听到魏言的声音。
扭过头,一眼望见了停在路旁的王府马车。
“王爷。”长安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走到马车前,真好,省了趟马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