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有名字吗?
骨兽悄悄瞥了一眼还在讲话地生物,却对上四双眼睛。
每一双都暗含期待。
它看懂了。
可是……真的会是它吗?
骨兽轻轻拨动着木牌。
“望舒是我们的家人。”苏晴终于讲完了,可骨兽依旧垂着脑袋玩弄木牌,她有些失望,“所以您知道土丘为什么会平吗?您,有见过里面的生物吗?”
其实,苏晴最想问地是——它刚出现地时候是不是在地下。
“呜……”骨兽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它摁住木牌。
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爬出来地地方。
“你是说,你就是从那里爬出来的对吗?”
骨兽点点脑袋。
它悄咪咪地打量着对面的反应。
苏晴背过身去,激动地泪水夺眶而出。
不能哭,现在问题是望舒复活是复活了,但明显没有以前的记忆。
“嗷呜!”是姐姐!
苏晴眼疾手快拦下要冲过去地白狼。
若曦不解地歪歪脑袋。
为什么拦着若曦呀,姐姐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苏晴对着三小只招招手。
一人一狼一鼠一鸟鬼鬼祟祟围成一个小圈。
“骨兽说了它醒来是在地下,我们都知道它就是望舒,爬出来所以土丘才会被踩平。”苏晴顿了顿,“但我们需要让它明白,它就是望舒。”
“嗷呜?”姐姐不就是姐姐吗?
若曦不理解。
小家伙疑惑太过明显,苏晴摇摇脑袋,“这不一样。虽然骨兽也知道自己是从那里爬出来的,但它可能会觉得自己是迷雾带过来的,而不是凑巧在迷雾中复活醒过来。”
“吱吱——”有道理——
树鼠不住点头。
背后,骨兽看似盯着地面发呆,其实身体倾斜,高度关注着苏晴这边的动静。
听到苏晴的猜测,它点点头。
“所以,”苏晴左手握拳,敲击在右手掌心,“我们直接开墓,如果里面没有望舒地尸体,那么骨兽肯定明白它就是望舒了。”
骨兽继续点点头。
如果里面没有其他……不对,它迷茫地移开视线。
里面明明就只有它一个啊。
刚想开口,那边的话题还在继续,它只能咽下话语。
等她们讨论完再说吧,骨兽想。
“现在的问题就是,望舒似乎没有以前的记忆了。”苏晴皱了皱眉,“接下来,我们努力多在望舒边上谈论以前的事,说不定说着说着,望舒就想起来了呢。”
“明白了吗?这就是接下来最紧要的事,”苏晴环视一圈,很好,大家都干劲十足。不过想了想迷雾危险的环境,她还是补充道,“最紧要的事之一,咳咳。”
“嗷呜!”若曦知道了!
“吱吱!”鼠会努力的!
“嘎。”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