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萧策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暗卫,“我记得当初陛下曾有个很心爱的宠妃——容妃,但后来不明不白死于宫中,就连腹中的龙种也未能留下。好好查查,容妃之死,是否和皇后,慧贵妃有关。”
“是,主子。”
容妃之所以珍贵,那是因为她死得早,死在了陛下最爱她的时候。
容妃之死,可用。
屋里屋外的人去了大半,但仍然不够。
他还有许多安排要做。
他要带走阿萝和顾成栩,保护他们姐弟俩。
从酉阳到京师之后他才知道阿萝已经不在京师了,等他有了她消息的时候她已经被抓住了。
且,押送她的人极其狡猾,让好几路人马假扮阿萝,他的人上当。
他在京师也曾拦下一辆空的马车。
等他确定人在何处的时候,顾知棠已经被送进大理寺了。
他便只能在幕后,左右朝堂风向,力求保住两人性命。
好在,在他和阿萝的布置下,他们的性命已经可以保住了,否则,他便要准备劫狱离京了。
那将是一场难打又漫长的一场逃亡。
后半夜,一个黑袍人离开了酒肆。
胡姬舞累了回到房间休息,客人们喝多了酒趴在桌子上便呼呼大睡。
黑袍人的离开并未惊动任何人。
秦大人还在大理寺看卷宗。
他帮顾知棠姐弟说话现在被人针对。
许多陈年案子被翻了出来让他重新审,四五十年以前的案子,并未经他的手,他对案子并不清楚,只能将卷宗找出来挑灯夜看。
泛黄的卷宗与他疲倦的双眼相对。
“苦主当时都五十多岁了,四十年前的案子,难道让我去扒坟问案子吗?真的是……一群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秦大人气得将卷宗重重一拍。
“秦大人为了阿萝与栩儿,辛苦了。”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秦大人听到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等人出现,除去能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帽子后露出真容来,他“蹭”的站起来,指着萧策结结巴巴道:“萧……萧……萧策!”
萧策颔首,“多谢秦大人了。”
秦大人惊得几乎是跳着走向萧策,“你怎么自己回京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了欺君之罪?而且,你还敢来大理寺,还敢来找我!”
秦大人头发几乎都要竖起来了,“你这是要我抓你呢还是让我跟你一起欺君?”
果然,一些事情一旦开了闸就犹如奔腾的江水再也拦不住了。
秦大人看着萧策觉得自己的尸体都硬了。
这一刻,秦大人连自己用什么棺木,以及埋在哪儿都想好了。
“算了。”
秦大人破罐子破摔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说完了赶紧走吧,活爹!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我想见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