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看看。”
官差指着顾知棠道。
众人为她让出一条路来,她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官差。
“你从哪里来?要去哪里?身上背的是什么东西?打开来瞧瞧!”
“回官爷,草民从若水城来,要去岭南。”
顾知棠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边关去所有地方的枢纽,因此她说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身上背着的是的是母亲的骨灰。”
顾知棠手隔着包袱布轻抚上骨灰坛,“草民的父亲和母亲本是岭南人,多年前从岭南来若水城做生意,几年之后父亲病死,只剩下母亲与草民相依为命。前段日子若水城战乱中母亲被敌军流兵所杀,临死之前想要落叶归根。”
“倒也算是个孝子。”
官差颔首。
“你既然是从若水城来的,那便好好看看,认不认识画中女子。若是有她的线索,你回乡的盘缠都足够了。”
顾知棠认真看了看后失望摇头,“没有见过。”
末了,甚是惋惜道:“真是可惜了。”
她的嗓音比从前变得粗粝许多,因为连日赶路很少喝水只是一味的喝酒而有些沙哑。
没想到,在此时恰恰帮了她大忙。
她的声音十分符合一个出生在边陲小城少年的嗓音。
他们并未起疑。
官差失望的将画像递给掌柜的,“拿好了,见到此人即刻来报。”
这时候,小二将顾知棠要的酒囊和干粮准备好了送到她面前。
“客官,您的东西。”
顾知棠接过东西,四平八稳的跨出大门。
门外,是清寒的月光。
边陲的夜晚总是寒冷的,顾知棠拔开塞子喝了一大口酒,一口酒下去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她呵出的热气在月色下迅速热气退散变成寒霜。
马儿已经喂饱了,见到主人打起了响鼻。
顾知棠解开绳子,翻身上马,扬鞭离开。
马蹄印宛若弯月,载着焦灼不安的长姐奔赴困于牢狱的弟弟。
顾知棠一路甚是小心,但还是在十天之后暴露了踪迹。
官府和江湖两方人马都在找她,顾知棠在一间破庙之中暴露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