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吸走,露出诧异的神色。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梅苑,正待在阿桃原本的房间中。
这里的摆设都没有动过,嬷嬷每日细心打扫,也没有灰尘。
由于担心阿桃喝醉后像上次一样发起烧来,萧执还让朔云提前把岑老请了过来,给她把了脉,开了些预防的药。
等所有人离开后,他守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突然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探一探阿桃的经脉。
他早就知道她失了妖丹,但之前一直想当然地以为是在丧鸟巢穴中被挖走了,现在看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阿桃现在醉得人事不省,想来应该不会对此有所抵触,更方便他行事。
然而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澎湃的力量从指尖相触处传输过去,却如同石沉大海,没了任何反馈。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被吸收了。
萧执略微迟疑,继续输送,感觉阿桃的经脉仿佛无底洞一般,持续不断地吸收着。
直到终于感受到一丝阻力,他才松开了手,看向阿桃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庄主,药好了。”嬷嬷端着药碗推门进来,“要现在把阿桃姑娘喊起来吗?”
阿桃比上次醉得厉害多了,一路上被来回摆弄也半点不带醒的,萧执也懒得费那个精神去喊她。
“给我吧。”他伸手接过,把阿桃抱起来一点,直接捏开腮帮子给她灌进去。
阿桃梦中闻到药的苦味儿,皱了皱鼻子,觉得经脉中灵气充沛,小声呢喃:“不喝药,已经很饱啦……”
萧执听了个大概,懒得理会,直到碗见
了底才放开她。
等阿桃迷迷糊糊地睁眼,他已经把药碗放回了嬷嬷端着的托盘上。
阿桃茫然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委屈地一扁嘴,逃避什么一样往他怀里钻去。
嬷嬷在旁边看得直乐,“喝醉了更加傻乎乎的,连谁灌的药都没整明白呢。”
萧执的表情也有所缓和,“您先回去休息吧。”
待嬷嬷离开,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两人,桌子上只燃着两盏烛火,显得光线昏暗。
萧执看着埋头在自己怀里重新睡过去的阿桃,捏了捏她的脸,“认清我是谁了吗?小白眼狼。”
可惜面对这点小小的骚扰,阿桃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舒舒服服地睡到第二天上午,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沉浸在舒适的梦境里,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抱着被子愉悦地滚了一圈。
“阿桃姑娘,你醒了?”
守在一旁做荷包的嬷嬷听到她的动静,笑着拉开床帘。
看到她,阿桃才稍稍清醒了一些,懵懵地坐了起来,看了一圈周围熟悉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现代去,只是一场梦而已。
“我怎么在这儿?”
她拍着脑袋仔细回想,只记得在萧懿的定亲宴席上喝酒,然后后来干了什么,她居然完全没有印象了。
嬷嬷笑眯眯的,“昨晚上天境有人来报,说你喝醉了,庄主就去把你接回来了。”
阿桃没想到一时没注意居然醉得这么死,懊恼地揪了揪被子上的绣花。
她记得她是跟着尹飞沉和柳初的,就算喝醉了应该也不至于没人管才对,不知道是谁通知了萧执。
而且……
阿桃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格外的充盈,比她之前吸收了十几颗能量石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倍不止。
但她对这些力量是怎么来的,却没有丝毫印象,只记得梦里好像回到了主人给她搭的聚灵阵花盆里,而且好像还喝了主人给的药……
难道是萧懿?
阿桃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且不说他到底是不是她的主人,昨天是他的定亲宴,无论如何也不太可能有功夫来照看她。
“萧执呢?”她环顾四周,只有嬷嬷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