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醒来后,他发现身边侍候的人都不见时,便察觉到了不对。
老凤君眼底满是失望:“我看着你长大,没想到你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你皇姨母双腿已废,对你毫无威胁,你为何还要对她痛下杀手?”
话音落地。
老凤君激动的忍不住猛咳了几声。
“孤也不想做的这般绝。这一切都是母皇临终的遗愿罢了。”
苏微面容淡然,神情没有丝毫波动:“母皇从前做错了些事情,这些事情一旦公之于众,于皇室而言是会被万人唾骂的。为了皇家脸面,稳定朝纲,孤也只能这般做。”
“别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老凤君冷笑了一声:“你不过是为了皇位罢了。”
“皇祖父何必把话说的这般难听?”
苏微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孤是储君,生下来便被教导以后要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女皇。孤想要皇位有错吗?”
“你没有错,但你错不该不择手段,为了皇位失了底线。”
“可从古至今,哪个登上皇位的帝王手上干净?只要能成功坐到那个位置上,如何书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苏微也不再和他废话。
直奔主题而来,“好了,皇祖父,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武皇遗诏交出来,孙女就让您在这嘉庆寺颐养天年。”
“没有。”
老凤君看着她,直截了当的回道。
“怎么可能没有…”
苏微显然不信,“母皇临终前已经告知孤,那遗诏就在您的手中,只要您交出来,孤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说了没有便是没有。”
老凤君还是这句话,他嗓音平淡:“当年确实有一封遗诏在我手中,但在你母皇登基后,我便已经将它烧毁。是你那母皇心中有鬼,所以才这般多疑不定。”
“不可能!”
苏微脸色微变。
老凤君却不再看她,缓缓闭起了眼睛:“若是不信,尽管让人去祥鹤宫搜——”
见他如此从容自若。
苏微心里越发犹疑不定。
她沉默数秒,最后站起身一甩衣袖出了偏殿。
迅速唤来了暗卫,“带着人回皇宫,去祥鹤宫搜——给孤找到遗诏。”
“是!”
暗卫很快退下。
在这漫天飞雪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微站在原地皱了皱眉,片刻又唤来暗三:“你带着剩下的人去行宫找。”
任何地方,她都不能放过!
“殿下,可您身边……”
暗三站在旁边有些犹豫。
“无碍——”
苏微扫了她一眼,“这嘉庆寺是孤的地盘。而且懿王和她的党羽已死,没人能动的了孤。”
她眉宇之间满是自信,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见此,暗三也没再说什么,只抱了抱拳,很快带着剩余的人离开。
苏微在原地站了站。看了眼身后的偏殿,径直朝角落的屋子走去。
宋引鹤躺在床上,忽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立马警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