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说的都是事实,她没法反驳。
当年确实是这样,他让她求他,逼着她为他口。
所以下午的时候,她说让他求她,像当年她求他那样,他果然就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只不换成了他为她口。
那天她求他是在室外,在海边沙滩上。
下午的时候,他也就抱着她在室外,在屋檐下。
他低着头,单膝跪地,虔诚地跪在她面前,吻得很深也很投入。
之后他把她抱回屋,将她放在沙发上,眼睛深邃浓黑,眼中的压着毫不掩饰的浓欲。
那一刻,她有些怕,怕他硬来。
不过幸好他没有,只是喘着粗气拽了下被打湿的衬衣领口,最后走了出去,还替她关上了门。
她承认,她让他求她时,确实带了些怨气。
说到底,是她还没能彻底放下。
如果真的放下了,无爱亦无恨。
回过神,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再去计较从前,不要再回头,要大步往前走。
唐敬尧看着眼前蜜桃般粉艳的女人,心中涌起她的柔软和甜蜜。
时隔四年,他终于将她抱在了怀里,尝到了一点甜头,然而却更难受了,根本不解渴。
在没碰到她时,他每天都想,碰到后,更是想得发狂,想得骨头都痒。
他舔了下干燥的唇,喉结急促地滚了下,声音低沉沙哑:“对不起,我以后尽量克制。”
曲尽欢没再说什么,推门下车,关上车门,跟波比挥了挥手,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然后转身走向酒店。
唐敬尧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喉间一痒,手指摸了摸嘴,烟瘾犯了。
他从中控台里拿出夜光龙纹烟盒,倾斜着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垂眸点烟。
袅白的烟雾从鼻腔喷出,他两指夹着烟,隔着烟雾看向酒店大门的方向。
“查一下嘉兴路这边的维港酒店。”他吩咐助理,“查清楚她订的房间号,给我在她对面或者旁边安排一间。”
曲尽欢进入酒店大堂,到前台办理入住,拿着房卡上楼。
她在海城只住一晚上,明天下午就要赶回京北,大后天去法国,所以没带多少东西,只带了两身换洗衣服和睡衣,以及洗漱用品。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正打算看一会儿电视,突然门被敲响。
她猛地坐直身体,警惕地看向房门,然后下床穿上拖鞋,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电子猫眼,看到硕大的一张狗头,而抱着狗的手,骨节分明,冷欲修长,很明显是唐敬尧的手。
“唐敬尧!”她隔着门吼道,“你别拿波比做挡箭牌!”
唐敬尧说:“波比想你,见不到你,它难受。”
曲尽欢心软了,声音也软了下来:“行,那就让波比进来,但是你不准进。”
唐敬尧答应:“好。”
曲尽欢刚打开门,才开了一条缝,唐敬尧抱着狗强势地挤进了房间。
等她反应过来时,唐敬尧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出去!”她手一伸,“唐敬尧,你给我出去。”
唐敬尧像个无赖般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曲尽欢拿起抱枕在他身上打了一下:“唐敬尧你别装死,起来!”
唐敬尧躺在沙发上不动,任由她打。
曲尽欢打了两下,把抱枕扔到他脸上。
她忽然心生一计,想到了一个能气死唐敬尧的办法,于是笑着说道:“唐敬尧,要不这样吧,我们暂时做几天炮I友。正好我跟我男朋友分了,现在处于空窗期,而你活儿又很不错。”
唐敬尧刷一下睁开眼,乌黑的眸子像是淬了冰,眼神凌厉地看着她,忽然笑了下:“炮I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