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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夜（第3页）

“够了！”

麦格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急匆匆冲过来，魔杖一挥，两人瞬间被强行分开。麦格教授的脸色铁青，“格兰芬多扣五十分！布莱克，禁闭一个月！”

小天狼星喘着气，还想挣脱控制过去。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人影迅速冲了出来，

是雷古勒斯。

他用力抱住小天狼星的后背，死死地拽住他，声音慌张：“小天狼星，你别再打了！如果妈妈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她绝对不会原谅你！”

诺拉看着小天狼星的身体骤然僵了一下。他侧过头，与诺拉短暂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他突然大笑出声。

他一把甩开雷古勒斯，扬起下巴，“太好了！那我告诉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

斯拉格霍恩愤怒地吼道：“你们后面的节目到底还演不演？！”

可此刻，已经没有人在乎了。整个礼堂，所有人都在看着更“精彩”的节目上演。

莉莉看了诺拉一眼，神色复杂，诺拉却无法读懂她眼中的情绪。

莉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冷静：“先表演吧。”

乐团的成员们神态各异地走向舞台，诺拉跟着她们，脚步虚浮。

莉莉站在她们面前，指挥棒紧握在手中，她没有看诺拉。

她为什么不看？

诺拉怔怔地望着莉莉的侧脸，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要从莉莉的表情里找到什么——哪怕是一点点的安慰，一丝微不足道的信任——但什么都没有。

指挥棒落下，音乐缓缓响起。

诺拉的手指本能地在琴弦上滑动，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靠着肌肉记忆演奏着。音符落在空气里，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突然，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Slut！”

刹那间，礼堂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嘲笑、嘘声、窃窃私语，如同暗潮在台下涌动。

或许是有人开始犹豫了，琴声零星地停下，节奏变得凌乱不堪。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手中的乐器，或是茫然，或是冷漠或是厌恶地看向诺拉。

台上的演奏渐停，唯独诺拉的琴声还在孤独地回响。

颤抖在死寂空气中的音符，格外刺耳。

诺拉的手指不自觉地僵住。她抬起头，望向莉莉。

莉莉终于看向了她。

她的眼里满是失望。

诺拉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所有人叠放在一起的手，

“正式表演的时候，一定会更好！”

可是现在呢？

是她把一切都毁掉了吗？

“继续啊！”

莉莉喊出来，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颤抖。

音乐重新奏响，可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勉强拼凑出的残骸，沉重迟滞，没有任何生气。

她们终于糟糕地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