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看谁熬得过谁。”宝来说。
跟着,他从储物袋里点了一枚丹药,喂进了嘴里。
叶映鲤更震惊,他是铁定要和她们两在此苦熬了!
既然可以吃丹药,她们自然也要吃。
叶映鲤急匆匆挥出一枚益元丹,一口咽下。受禁制所缚,这益元丹虽然在外界神通无穷,能帮助修士扩充灵气,但到了禁制里,竟如糖丸一般,只不过寥寥几率灵气释放出来,仅得片刻的喘息。
“糟了!益元丹也不顶用了,难道一切法宝在这禁制里都失效了!”
再看白雪,已苍白得似个死人。
叶映鲤不假思索,也点了一颗益元丹到她口中。不多时,白雪缓缓地睁开眼,道了句谢。
“大娘,怎么办!那杂碎不肯踩星!”
白雪又把自己储物袋里的益元丹点出来两枚,二人分别吃了,感觉又稍微好些。
白雪虚弱地,“他是觉得能耗死我们。等我们死了,他再踩七星,一样能出去。”
只见宝来也在狂灌药丸。他身为宝家庄少主,自然富有各种灵药。只不过所有的灵药都如益元丹一样,统统变作糖丸。虽如此,毕竟数量也是够多的。他琢磨,自己耗死两个穷女人不成问题。
宝来吞的药丸多,果然精神比二人好多了。漫天炎流,他亦刻苦地捱着,这趟若不弄死两个女人,他宝家庄少主还有什么尊严。
“贱人,我是不会踩七星的。”
白雪的眼皮又有些耷拉,连互骂的力气都没有。
又闷又热,难受极了。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若要再吐,恐怕就是血了。
趁着还有力气,白雪把绀果挥了出来。
看见翠竹水榭里竹简的一瞬间,一行清泪慢慢滑了下来。
这次真的要死了么?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白雪闭着目,以神识翻开最上层那只竹简,慢慢摊开。先进了他的绀果空间望,卷轴上仍然空无一文。
又费了力气慢慢地退出来。神识回到竹简上。
寥寥的几行字,还是多年前的字迹了。
白雪心想,也许求救并不丢人。。。。。。也许,他也希望过自己找他。。。。。。
白雪的神识渐渐消弭,昏昏茫茫,想要求救,可是又不知被什么东西紧抓着不放。似乎写什么都不正确。
若是真的求了,却还是无人来救,岂不又尴尬一次了?
白雪被又一股炎波冲到了眼皮,心口剧烈发烫,哇地一声,弓腰倒了下去,想要吐,却实在吐不出来。
她似一粒大米被放在釜里,正在半生不熟之间,天底下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事了。
白雪决意让老天来掷骰子,要不要求救,且看他回不回话吧。
若不回话,即是无缘。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白雪慢慢地写下:
谢道友,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