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他朝罗奈尔德笑:“你的礼物有满满一袋呢,等回去再给你。”
罗奈尔德眼睛顿时一亮,要不是这碍事的面具,他都想把克莱德抱起来亲个够。
以前他对雄虫不屑一顾,和克莱德结婚时对这只雄虫也没有多少亲近的欲。望。
可随着和对方的相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克莱德了。
意识到自己的转变后,罗奈尔德曾一度很恐慌。
毕竟他比克莱德年长了近三十岁,他本该是引导者的角色,要成熟宽容、冷静稳重。
但反过来却是克莱德一直在包容着他。
几个月前那次争吵,让罗奈尔德一度后悔不已,甚至连追过去的勇气都没有,就怕克莱德厌恶了他的无趣、说要和他分开。
现在终于回到了重归于好,他就怎么也控制不住想贴在对方身边的念头了。
面具碍事,罗奈尔德就把克莱德抱起来,自己先靠在宽大的软垫里,再把克莱德圈在怀里。
克莱德也没拒绝,只是看着竞价的间隔越来越长后,才掐着时间又出了一个更高的价格。
克莱德这次的出价比上一轮的高了不少,之前那几个竞价者就再没了动静。
就在克莱德以为这漫长的竞价终于能结束的时候,居然又有人出价了,而增幅不多不少,恰好和他上一轮的一样。
因菲勒斯交易会因为其完全保密的特点,彼此并不会知道是谁在出价,但克莱德总觉得这个竞价者从之前一个商品竞拍时就在针对他。
主要是这太巧了,每次他加价多少,对方就加多少。
因菲勒斯交易会没有每次加价最低价的要求,想加多少完全随意。
所以哪怕克莱德只加了一个铜币,也有一个竞拍者紧跟着也加一个铜币。
几轮下来克莱德被弄得有点儿烦,就跟被个甩不掉的鼻涕怪粘着裤腿一样。
克莱德又加了两次,一次一个金币,一次一个银币,果不其然,对方也是一样的加价方式。
克莱德不耐烦地双手交握,靠在罗奈尔德的怀里看着悬浮在半空的月蝠之眼。
罗奈尔德早就发现了克莱德的烦躁,但克莱德没说话,他也就没有帮忙竞价。
毕竟上一次乱出价买了劣等品的东西后,克莱德给的“惩罚”让他想起来就寒毛直竖。
克莱德看着透明墙面上的竞价即将结束的提示,忽然呼了口气。
他在出价的位置划动了一下,又只加价一个铜币。
看到对方同样的操作后,他咧开一个温和的、如同面具般的笑。
“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儿到什么时候。”
在这一个铜币一个铜币的加价下,最先受不住的是交易会。
整整十多分钟,克莱德就掐着最后那一两秒加价一铜币,把这个本来就耽误了不少时间的竞拍又拖了半天。
还等着下一件商品的参会者们很快就不满了。
而为了赶紧结束这场竞拍,交易会直接出面喊停,并表示等交易会结束后,请两位最终的竞拍者在休息室内稍作等候。
达到目的的克莱德往下挪了挪。
他横躺在罗奈尔德的腿上,抓过对方的手、捏着指节玩了起来。
雌虫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又因为经常发力的缘故指节微微往两侧凸出,手背上还有几条稍稍突起的青筋,看起来非常性。感。
克莱德很喜欢罗奈尔德的手,喜欢到在某些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往上面留下咬痕。
这会儿他看着看着,忽然有了个念头。
他仰躺着去看罗奈尔德,像是随意闲聊那样开口道:“等回家以后,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罗奈尔德点了下头,他摸了摸克莱德的头发,动作很温柔。
虽然克莱德这么说,但罗奈尔德其实并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他想着克莱德或许说的只是和他结婚前的一些经历,但那些事情,他早就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但克莱德愿意和他说这些,他就已经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