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十八年,也是纪林众星捧月的十八年。同为纪家后人,一个被骂‘怪物’,一个渊清玉絜,换成谁心里都不好受。”
“骨血至亲在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巴掌要打,生意也要做,我知道,您也是这样想的。我有把握拿到纪林的把柄,拿到容兴集团的把柄。”
“海市的水既然不干净,那就把它彻底搅浑。”
一个见利忘义,一个阴毒狠恶。
确实合拍。
“不想和我试试吗?”顾屿桐轻飘飘地一笑,“床上还是床下都可以。”
这声笑不知又哪里刺激到了纪琛。
他再次捏住顾屿桐的下颌。
点评道:“不知死活。”
佛手柑的信息素味道在周围扩散、肆虐。
纪琛的腺体受损,易感期的频繁和恐怖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这样的症状伤人伤己,市面上已有的抑制剂根本没用,每一次的易感期都是在私人医院的监禁室里度过的。
刘右抬手擦汗,声音略颤:“纪总,教训也给了,我现在送您去医院。”
周围的保镖即使受过特殊训练,出发前也都服下过特效药,可在这样紊乱狂躁的同类信息素影响下,不由得隐隐有些躁怒。
气氛开始变得古怪。
顾屿桐是个beta,虽然闻不到但余光瞥过这些人,忽然察觉到什么。
他幅度轻微地用颊肉去蹭纪琛的指腹,浅褐色的狐狸眼不怀好意地挑起:
“啊……”
“您对我发。情了。”
第70章兽性不禁掐,不禁疼,不像他……
此话一出,包括刘右在内的所有人都惊惧地不敢出声。
腺体残损一直以来都是纪琛的隐疾,没人会上赶着触他的霉头,更别提当着他的面把“发。q”二字说出口。
纪琛按了按顾屿桐的脸颊,当做回应:“别找死。”
“不找死。”顾屿桐笑意愈盛,半真半假道,“找艹。”
面前胆大包天又故作狡猾的人和之前只知道冲他摇尾巴的beta,简直判若两人。
但显然,眼前的人更有意思。
纪琛眼眸微眯:“纪林就是这么教你的?”
顾屿桐佯装无辜,不对自己的任何话负责:“我开玩笑呢,您别当真。”
beta的身体构造和omega不同,无法像omega那样释放信息素来安抚易感期的alpha。
同样也不会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没有人能通过标记来强行和他产生羁绊,更没有谁能在他身上宣誓主权。
他永远冷静、独断、作壁上观。
下颌处的痛感加剧,纪琛对他的忍耐已经濒临极点:“我对beta没有兴趣。”
顾屿桐嘴角轻佻,收放自如:“雨还在下,您的头发湿了。”
说罢,用手背去蹭纪琛额前正滴水的发梢。
纪琛梳着一个利落的背头,湿发垂在额前,性感又禁欲。
一个没想到真能碰到,一个没想到真敢碰。
顾屿桐的手不小心蹭到了纪琛的眉梢。
“果然好烫。”顾屿桐轻笑两声,浑然不觉危险,“烧成这样,说明您进入易感期已经有阵时间了——原来抓我比泻火更重要。”
“还是说……”他站得离纪琛更近了点,“您就是为了抓我去泻火的。嗯?”
如果说菊花和命只能保住一个,傻子都知道选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