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知望月秋彦醒来的消息,太宰治就结束了出差的任务,坐着港口黑手党的私人飞机回了横滨。
他看了眼时间,心想这个点,他那到处乱跑的老师估计正在和旗会他们玩闹。太宰治对此心平气和,心想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刺激到他了。
然后他的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望月秋彦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见太宰治转过头,无辜地眨了下眼:“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脑袋里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太宰治的警惕性放到零也行。毕竟这条通道是港口黑手党的专用通道,被袭击的可能性约等于无。
太宰治眯了下眼,闻到他身上红酒的气息:“难得见你抛下中也,老师,你良心发现了吗?”
“你都出师了,一直喊我老师做什么。”
望月秋彦懒洋洋道。
“这不是想到某个小朋友辛苦出差一个月,回来看不到我会生气吗。”
上次因为白兰错过中也生日,这次又睡过头,错过了上个月太宰的生日。他精心培养的太宰也十八岁了,认真讲起来,他这个老师还真的当得挺不合格的。
“有没有受伤?”
望月秋彦问他。
“你又不是专门打架的,到和复仇者对抗的现场去干嘛。”
话是这么说的,手却很诚实地检查起了太宰治的身体。在望月秋彦的认知里,太宰治从小到大都不是会好好处理伤口的类型,森鸥外又不会在这方面花心思,只要确保他死不了就行了。
“你愿意帮森先生处理烂摊子了?”
看了眼外面背过身的护卫队,太宰治抓住望月秋彦作乱的手,很快得出结论。
“那我也不当干部了。”
望月秋彦愣了下:“那你要当什么?”
“办公场所在首领室的那个。”太宰治微笑,“气死中也。”
“……得了吧你。”望月秋彦拒绝,“辅佐官的工作比干部还忙。你还是长身体的年纪,休息也很重要。”
又不是睡觉就是休息。
“再怎么样。”太宰治说,“我的身体总比老师你好。”
望月秋彦:“对首领不敬,小心我关你小黑屋。”
太宰治阖眼:“虽说我是不介意,但接下来的发展是这样的。”
“我会在进小黑屋的第二天生病,然后老师你就会心软。之后每次我们吵架,你就会因为这个妥协一步,出于愧疚允许我为所欲为。”
望月秋彦:“……你想太多了。”
“不是想太多。”太宰治微笑,“您以为我为什么每次都想把Q君淹死。”
那小鬼得到一次好处后就充满了心机,有时候还会故意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说自己是被太宰扔进河里。
因为看出他在撒谎,望月秋彦试图纠正他的行为,第二天就听到部下汇报梦野久作发烧的消息。
太宰治过去的时候,他这毫无自觉地老师正像以前一样,将梦野久作抱在怀里,不顾他的乱踢乱抓,掰开他的嘴喂药。
这是想干什么。
培养出第二个他吗。
望月秋彦:“……我又没有关久作小黑屋。”
太宰治:“他不想喝药就别喝。”
望月秋彦:“你是不是打算让他把自己烧死。”
太宰治:“那也是他自己愿意的。”
小孩子对喜爱之物的独占欲格外强烈,对望月秋彦而言,这不算什么坏事——总比他跑出去觉得无聊就乱用异能杀人要好,梦野久作把他当成父母就当成父母好了,除了麻烦一点,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坏处。
“那也不能想着把他淹死。”
望月秋彦无语道。
“久作很依赖你的,天天不是找爱丽丝就是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