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还有个安哥儿!
恰好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谷南的声音:“咦?安哥儿?小栋?”
安哥儿几步来到灶房门口,这时,谷南也走了来,闻到灶房里残留的肉香以及蒜苗香,他惊讶道:“起这么早,你们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就起了。哥,娘和云哥儿起了没?早饭快做好了。”安哥儿笑着道。
“娘起了,云哥儿还没醒,我这就叫他,你做的早饭香得鼻子都要掉了,我得喊他起来吃!”谷南说着又深深吸了口气。
这味道太香了,比他的手艺要好,以后他娘、云哥儿、小栋可就真的有口福了。
“我也去喊云哥儿起床。”安哥儿跟了上去。
这孩子黏他,可这几日他与谷栋新婚,他首先要顾及着谷栋,他心里对云哥儿是有些愧疚的。
云哥儿昨晚睡得早,已经睡足了,被谷南和安哥儿一起哄着起床,别提有多高兴了。
等坐上饭桌,那就更高兴了,鸡蛋鲜嫩,不咸不淡,肉也香香的,还好嚼,吃起来一点都不硬。
今天的饭好好吃呀。
他拿着筷子,美的小脑袋晃来晃去,爹爹真好,主动娶了安叔叔回来,嗯,如果以后爹爹再惹他哭鼻子,看在将安叔叔娶回来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
谷栋还不知道自己在云哥儿那里已经多了道“免死金牌”,他心里还在美着,这几道菜不只是闻起来香,吃起来也好吃。
“安哥儿,你这手艺好,能出去开店了。”他夸道。
“这是跟丰叔、妙哥儿学的。从前我手艺也一般。”安哥儿解释。
就朱二红那个抠搜劲儿,香料舍不得买,肉也舍不得买,他根本没有练厨艺的机会。
他现在会的这些,都是去秦劲家做工之后跟着赵丰、叶妙学的。
“甭管是从哪里学的,反正你现在做的好。”谷栋道。
当着邓氏、谷南的面,他没将“你聪明”这三个字讲出来,免得安哥儿害羞。
这时,谷南、邓氏还有云哥儿也都接上谷栋的话,一个劲儿夸安哥儿手艺好,这和睦融融的氛围,令他再也遮不住脸上的笑,一顿饭吃完,心情极好。
饭后,谷南准备回村。
安哥儿便去了他屋子,让他带些布匹、喜饼回去。
“带这些做什么,你们留着自己使,说起来,这亲事太仓促了,我也没给你准备太多新被褥,这些布匹正好留给你,你拿去自己做几床。”
谷南摆手拒绝。
“现在衣柜里的被褥已经塞不下了,我用不着。哥,你就带回去吧。”
其实,按照习俗,乡下的新娘子、新夫郎成亲时,其陪嫁都是新被子。
可他自个儿没准备,倒是谷南新做了六床。
六床已足够了,他对这些不讲究,够用就成。
他诚心相送,且是真的用不上,谷南便没有再客气,正好谷栋出去借牛车了,谷南便挑了些尺头,准备带回去给自家的俩小子做衣裳。
小子窜个子快,几乎年年都得准备新衣服。
不一会儿,谷栋牵着牛车回来了,他将收拾好的布料、喜饼、肉搬上牛车,由他送谷南回村。
只花了一个时辰他就回来了,家里有新夫郎,他才不会在王家留饭。
午饭后,趁着云哥儿回房睡觉,安哥儿便又进了堂屋。
谷栋也跟了来。
堂屋里一侧是炕,衣柜,这上面放着的都是谷南的东西。
另外一侧是此次收到的各色礼品以及旁的杂物,安哥儿指着那些东西问:“明日回门,我能给妙哥儿丰叔还有二哥二嫂他们也带些尺头吗?”
“当然可以,我说了,这些事儿你做主便好。”谷栋立马道。
安哥儿见他应的爽快,便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就要去挑合适的颜色。
“你先让我亲亲。”谷栋心痒痒,一把抱住了他。
笑这么好看,这不明摆着勾引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