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服不?就是看不到你的脸,来,给我亲亲。”
这人说着俯下身来,可他的脸埋在枕头里,这人亲不到,就转而亲他的侧脸,一路往后,最后咬着他红通通的耳垂亲了亲。
……
安哥儿心里的恐慌又来了。
这人对他是不是太痴迷了?
对着他这硬邦邦、没有肉的身子又是夸又是怜的。
他手臂抬起,朝后伸去。
谷栋已经又坐了起来,他一下子就抓到了谷栋的胳膊,如昨晚那般,只揪住一点点肉,然后指甲掐了下去。
“嘶——”谷栋疼的又抽气,手上的动作停下,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怎么又掐我?”
“你话多。”他半真半假的道。
他不想再听这人说下去了,他要冷静一下。
当然,这些话也是真的荤,他听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而谷栋听到这三个字,委屈道:“还不是憋的,之前半个月没见着你的面。不对,是自打认识你,就没与你好好说过话。”
那晚他夜奔五里沟,本是不想安哥儿被人抢走,要说真心,真的只有一丝。
可敲定成亲一事后,琢磨着这位乡下小哥儿马上就是自己夫郎,于是他就天天将人挂在心间。
而且那时能经常见面,虽然每次见面只能说上几句话,或者一句话都说不上只能瞧着看着。
但好歹见了面。
见的次数多了,他不但没有腻烦,反而日日牵肠挂肚,不仅将这小哥儿的脸彻底烙印在脑子里,甚至连堪比男子的身形都看顺眼了。
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反正就是越来越将这个乡下小哥儿放在心上。
于是,每日悄摸摸的几句话,人群中状似无意般撞到一起的视线,都是饮鸩止渴,这只会让他心里的想念越积越浓。
天知道上元节到二月初一这期间他是怎么过的。
他憋了这么久,还不许他说个痛快吗?
这般想着,他身子倒了下去,紧紧挨着安哥儿躺下,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而后在安哥儿耳边恨恨道:“你就不想我?”
他呼吸间吐出的热气落在安哥儿耳畔,安哥儿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忙道:“你少说几句就是了,攒着留着明日说。”
省得这会儿说完,以后就没得说了。
看这人不说话,安哥儿就又加了一句:“你快些做,别明天又睡到太阳晒屁股,我还要脸呢。”
这个理由,让谷栋心里稍稍顺了些。
片刻之后,他在心里唉了一声,算了,谁让安哥儿不喜欢他呢,若是喜欢他,肯定觉得他处处好,才不会嫌他话多。
当然,也许安哥儿真的不喜欢床上话多的。
瞧瞧,不仅耳朵都滴血了,身上也粉着,可见被他逗的颇为愉悦。
大好光阴,他不赶紧办正事,竟还磨磨蹭蹭的。
嗯,他的错。
这么一想,他心气彻底顺了,捧着安哥儿的脸亲亲他的唇,而后不再废话,埋头办正事。
除了这个小插曲,这一晚两人比昨晚还要尽兴,毕竟熟了些,身上也没了衣物的束缚,结束之后,谷栋心满意足的将人抱在怀里,又搂着人亲了一会儿,这才睡去。
二月初十。
今日安哥儿没赖床了,昨日一天三顿全是谷南做的饭,他一个新夫郎,哪里好意思今日继续让谷南忙活。
他用凉水洗漱之后就进了灶房。
不一会儿,谷栋竟也进来了,他惊讶道:“你出去等吧,我很快就能将早饭做好。”
“我给你烧火。”谷栋在灶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