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新教堂。
这座用上好的石料建造的教堂比原来的圣女献石大教堂更大,更气派,人数也更多。
只是,来来往往的教徒中,牧师明显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披甲执锐的战士。
教堂之内总是弥漫着一股难言的肃杀感,连墙壁上的浮雕都显得庄严而冷漠。
巡逻的圣战士手举火把,一言不发地在各条甬道上行走着,咔哒咔哒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夜色之中,一个披着旅者长袍的身影出现在教堂的小径上,如同黑夜孤魂。他所行走的方向,正是大主教李维斯特的寝室。
来到李维斯特的寝室门口,那人抬头望了一眼这个比皇帝寝宫也不遑多让的豪华寝室,神色复杂难明。
从兜帽里露出来的面容,是半张被烧得失去了原貌的恐怖的脸。
“参见大人。”门口的守卫朝来人行了个礼。
那人的口中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大主教在吗?”
“您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守卫匆匆跑了进去,很快又小跑着出来,恭敬道,“大人,主教请您进去。”
那人应了一声,抬腿朝寝室里面走进去。到了屋内,却没发现有人在。那人身形顿了顿,似乎在想着什么。一会儿之后,他朝着内室走进去。
房间内也空无一人,但是在那宽敞的床尾部一大块地板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循着通道往下走,那人闻到了一股子青草和霉菌的味道,他从墙壁处取了一支火把,继续往下走去。
终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那人的眼中映入一片红色,耳边隐约听到了女人娇喘的声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迟疑,继续往里面探去。
进入了一间密室,里面的光景让他永生难忘。
在巨大的密室中,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血池,正方形的池子里面咕嘟咕嘟地沸腾着鲜红的血液,一股铁锈似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在血池之后是一个诡异的,扭曲的王座,而坐在王座上的,赫然就是帝都的新晋大主教李维斯特。
此时他裸着下身,一个修女服饰的少女正伏在他的胯部,用小嘴含着他那冲天的肉棒。
在他的身旁,一个露着上身的修女正把自己的乳房塞进他的口中。
在王座之下,是新教堂里所谓的骨干成员,新晋的红衣主教和各个修女们,他们赤身裸体战成一团,淫液和精液流得满地都是,其中一个修女身下压着一个肥胖的红衣主教,淫洞里塞着一根短胖的肉棒。
在她的身上,一个精壮的圣战士把自己粗壮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屁眼中。
修女的嘴巴也没有闲着,另外一位主教的肉棒正一进一出地在她的嘴里抽插,搞得香津直流。
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干瘦的红衣主教一边在地上的修女身上耸动着,一边张开嘴巴,舔舐着另一位修女的小屄,搞得她娇喘连连。
在那个主教的身后,还有一个侍女模样的少女正掰开他的臀瓣,替他舔舐着屁眼。
血腥味中夹带着淫靡的味道,那人立在那里,竟与这堕落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李维斯特发现了他,英俊的脸上有了笑容,他微笑道:“墨菲,许久不见,你这次会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呢?”
原来,这个藏在旅者长袍里面的人,正是曾经的护教五卫之一,也是唯一在那场大火中幸存下来的护教剑豪,他过往的英姿早已在那场大火中被燃烧殆尽,留给他的只有丑陋的面容和往后余生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