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种方式也不错,一月份考完就放假了,不用经历最难熬的那半年。
但同个高中的学生,有人上清北,有人却上了专科,无论是谁都不会好受的。
孙测的心拔凉拔凉的,不学习的话就只能走这样的路了,每次想到这些事,他总能短暂地拿起课本。
时予沐没有时间顾其他人,她满脑子只有提分考上好的大学。
不过她对‘好大学’没什么概念,只有被分数线切割下来的模糊印象。
在迷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在一个呆在家的夜晚打开资料搜索全国的大学。
学校太多了,又把范围缩小至省内,按照分数线排列了一下,终于筛选出几个以她现在的成绩有希望接触到的学校。
再分别查看每个学校的情况:
学校A宿舍没空调,甚至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
学校B在山拉卡的位置,想去市区得坐好几个小时的大巴。
学校C虽然在市区,但是宿舍环境很破烂,还经常有老鼠入侵。
时予沐:……
如果她拼搏一年最后却去了这样子的学校,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再看向更好的大学,有几个学校地理位置、师资水平、住宿环境都是一流的,只是分数线也很感人,比她要高出大几十分。
但是没关系,只是一份动力,尽管制定,达不到不会太难受,但若是达成可就了不起了。
时予沐立刻把学校信息发给陈叙浮:“我决定了,我要考这所学校!”
“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懒倦,背景安静得过分。
时予沐撇嘴说:“你怎么不说我异想天开啊?”
“什么异想天开?”有被褥摩擦的声音,接着是男声打了个哈欠,再吸了吸鼻子。
“你在睡觉吗?”时予沐问。
“嗯,有点感冒。”
“哦,那你多休息休息。”时予沐才回答方才他的问题,“但是这个学校去年的分数线是550,以我们的成绩还差得远。”
“也就40分。”陈叙浮咳嗽两声,“不远。”
“你知道40分什么概念吗,哪里不远。”时予沐控诉,“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原来你还知道我生病。”陈叙浮笑着说,“半天听不到你一句安慰。”
“我怎么没在意,明明让你多休息。”时予沐哼哼两声才说,“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只是有点低烧,睡一觉就好了,当然你愿意过来陪我我也不介意。”
“那不行,我怕被你传染,这样我会失去几天宝贵的学习时间。”
陈叙浮只是笑,时予沐肯定不知道她这番发言有多直女。
话题莫名其妙跑偏,又再一次回归正轨,陈叙浮问:“你上次考试化学多少分?”
“53。”
“那这40分从化学里补齐,轻轻松松。”
“不轻松,我学不会化学。”骨感的现实让时予沐弯了腰。
又被陈叙浮捞了起来:“有我在,怕什么。”
他化学好不代表她化学也能学好,不过没必要打退堂鼓,时予沐将重点放在陈叙浮身上:“那你呢?你打算在哪个科目把分提起来?”
陈叙浮还差50分,任务更艰巨了,只是他偏科严重,只能专攻薄弱的科目。
他认真思考:“提个小目标,数学10分,生物20,语文20。”
话落,补充:“靠你了,时老师。”
“包在我身上。”时予沐信心满满,“时老师随时为你服务。”
互补的学习计划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