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逻辑,打蛇打七寸,当然是骂人老子更有威力了。
作为九尾狐App资深用户,升灿被她调。教得很好。
“升灿大佬,小的我现在就在门外,”肾虚的男音从手机里传来,“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感染,也是绝对的处男。在权少的淫……不是,英明领导下,小的也不敢浪啊。不说这个了,孙某来电骚扰过了,所以想过来避避难。大佬,救命啊——”
升灿被捧得很是得意,终于有做人大佬的感觉了。
他睁大惺忪的睡眼,仔细观察了闭路电视里的小跟班。
范太贤虽然目光有点呆滞,但人好歹没烂。
他估摸着保安放人进来,应该也没问题,就打开了门。
一开门,一阵带着铁锈腥气的邪气掠过他的脸庞。
视觉中枢还没接收到画面,身体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见到全身长满密密麻麻疮包的范太贤,升灿一阵耳鸣,手心开始出汗。
闭路电视的画面骗了他。实时监控也可以骗人吗?
“太……太太贤,这么晚了,你做……做什么?”
升灿结结巴巴的,快速眨眼,唤醒九尾狐,在线呼救,急疯了。
“范太贤”身上的疮包闻声,睁开了眼,全是嵌入腐肉的电子眼——大大小小的摄像头,来自每一个在屏幕后窥视女性的眼睛。
“少给我抛媚眼!老子不吃这套。”
升灿听到范太贤的脸发出孙基民特有阳刚嗓,更是心底发凉,连被误会wink的冤都不喊了。
“你是孙……孙基民?你上了他的身!”
“有点见识。不枉我为见你们这几位故人付出的代价。”
“范太贤”的眼神柔到像是发腻的糖浆在拉丝,他也这么做了。
“嗖”的一声,长满牙刺的舌头从口器射向升灿面门。
被小枝叫醒的权龙河,压下升灿,矮身滚过。
来不及收拢的口涎,如同烂掉的桃子,流出黄色的汁液,滴滴答答,腐蚀地板。
“吸溜——”
“范太贤”歪头,歪着裂嘴笑道:“你们以为能躲得过吗?就让你们见识下教会的无边法力!哈哈哈……权二少,一只不会下蛋的公鸡,也只不过是一枚被蒙在鼓里的弃子。”
如果眼睛能发射激光,他早就在权龙河的眼神下死了几千次了。
弱精症,被无情拆穿,虽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但还没有人敢说出口过。
孙基民感叹:做了鬼,才有言论自由啊。
幽蓝光线从他猩红的腐肉掠过,神秘光线交叉腾挪,恍惚他陷进肉中的数百只眼睛,宛如诡谲的施咒仪式。
孙基民想起来了。
是的。
即使被霸凌,他也没有勇气自杀。
大寒冥国真是可笑。
社会舆论为什么要去责备自杀的可怜人,责备那些走投无路的人?
更该改变的不是大环境吗?
如果一个社会只能让一小部分人富起来,只能让少数人幸福,那就该怪社会,少怪自己。
孙基民作为占有社会绝大数资源的雄性,天然地拥有了磋磨她人的权力,怎么舍得自杀呢?
只要转校,换个低层次的学校,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孙少爷。
只不过心绪难平,他浏览了诅咒网站,买了全班同学的诅咒,反正他有钱。
做了诅咒这等事,又想起来要烧香拜佛。
他又点开新世教会的网上募捐,给宣传照片是山村失学女孩,实际上捐给的是男孩的慈善基金投了一万韩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