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应离轻笑了声,问道:“怎么碰啊?”宋行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唇了,结果他倒是问出了这么一句,应离觉得好笑,便弯着眸子用食指点了下自己的唇,道:“碰这儿吗?”“轰”地一声,宋行只觉有什么在眼前炸开,他扑闪了两下睫毛,没反应过来地舔了下自己的唇。“可,可以吗?”应离悠悠地摇头:“不可以。”紧接着,没等宋行的失望泛上来,那根食指又碰上了他的唇,“你有想起来什么吗?”他听到应离问。“什么?”宋行怔然答道。应离这么做一是想逗逗宋行,二也是因为这样相似的动作就在上个位面结束时发生的,既然他们现在需要宋行的力量,所以他才会问,想起来了吗。可是看宋行的表情,倒像是丝毫印象都没有了一样。应离低声道:“难道这件事的印象还不够深刻吗?”【这事肯定深刻啊。】001说,【估计就是太深刻了,而且现在的宋行脑子都没转过来,怎么回想啊。】【也是。】应离跟着说,但他这么做也就是顺带着问一问,确实没有真的指望宋行能因此想起些什么,毕竟也说过了,触发深入那记忆的条件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说什么?”宋行什么也没想起,但在那指腹碰上自己唇时,他也生出了些许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然后便听见应离的下一句话。这句他没怎么听清,只隐约听到“印象”、“深刻”。宋行问过一句,没等应离回答,随后又追问:“你知道那些记忆是怎么回事,对吗?那记忆里的人是我吗?还是别人?”面对这样一个谜团,宋行都暂时把和应离的亲近放到了一边,实在是因为,这团迷雾太浓了,宋行觉得自己就像是行于其中的孤舟,稍有偏差就迷失了方向。他急切地望向应离,接着道:“我是谁?我真的是我自己吗?那个秦渊是谁?”“还有另一个人,”宋行试探地拉住应离的手,他问,“……是你吗?”应离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又让宋行问出这么多问题来。不过想想也是,在庆生宴上这人回想了一通,有疑问憋在心底也是正常的,面对这些个听上去充满了哲学气息的问题,应离没有躲开宋行的动作。他反手拉住了他,宋行的身上集中着数个位面的天道力量,同时,脑中也聚集着数段经历。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自然也要付出代价,这些记忆便是代价,因为不清晰,所以才更容易让人一个不小心就陷入泥潭,若是宋行总这样乱想,总有一天会变成疯子。“宋行,听我说。”应离看着他的双眼,说道。宋行脑子里纷杂的念头暂且被他压制,他点了点头,说:“好。”应离依旧盯着他,男人漂亮的眸子里没有颜色划过。“不,不够。”应离道,“看着我,然后认真地听我说。”宋行没有作声,但他随着应离的话直直地望了回去,那双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墨色,和他对视着,宋行不必刻意再抑制自己的念头,因为那些纷乱的思绪已然逐渐消失了。“我在听。”他说,一簇幽蓝自瞳孔中跃起。“很好。”应离道,“我不能告诉你他们都是谁,也不能告诉你那些记忆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就是你。记住这句话,然后去战胜它,在那之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应离抓着宋行的手,带着他摸上颈间冰凉的戒指,又说:“也记住它。”他说着伸出自己另一只戴着戒指的手,然后覆上了宋行摸着胸口的手。“你会记住的,对吗?”宋行的掌心是金属戒指传来的凉意,而掌背则是来自于应离的温度。“嗯。”他说,“我会记住的。”应离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道:“宋行,我相信你做得到,但不要太勉强自己,我不希望看到一个疯了的你。”宋行的问题只有他自己能够解决,现在他记不起那些主角都是他,于是那些份天道力量之间也各有隔阂,如果应离强行告诉他,那他的灵魂也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庞大混乱的力量。所以,只能让他自己慢慢记起,但这个过程极度凶险,偏偏这些凶险又是无形的,胜与败可能就在一念之间。应离和他说“你,就是你”,应离让他记住那枚戒指,就是想给宋行种下一个锚。就像航行中的船,只要还有锚在,就永远不会被海浪卷走。宋行手心的戒指已经被他的体温染上了热意,他看着应离,声音发涩地问道:“那,等到那时,我们能在一起吗?”“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应离坦然地反问。宋行眸光闪了闪,又说:“我说的不是这种在一起。”“应离。”他唤着这个名字,神色是十足的认真,“我:()快穿:这届宿主实在是太难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