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堑来的路上基本也知晓情况,赵令窈也曾在赵堑耳边多次提到过新认识的初眠姐,赵令窈不知晓徐家姐妹与赵家的关系,赵域是没必要提前,二夫人更多是不愿女儿知道别的龌龊事。
赵堑目光触及到徐初眠时,他目光一顿,很快垂下眼。
“徐姑娘。”
徐初眠面容淡淡,只朝他点了点头。
陈郡王一见到赵堑就暗道不好,没成想这女的竟然还真认识赵家人。
赵堑:“郡王叔,还是先让县主出来说说吧。”
此时就在郡王府大门外,已经陆续有老百姓忍不住往这边看了。
陈郡王可不想又被议论纷纷,于是忙声道:“不如先进来说吧。”
徐初眠面色冷淡:“先请县主出来。”
赵堑眼睛一瞪。
陈郡王不得已,老脸无光,只好让人去请荥阳。
荥阳早就听闻徐初眠出来了,她没到前院来,而只是在不远处躲着,想等父亲把徐初眠赶走。
没成想徐初眠那个贱人竟然还惊动了赵家。
荥阳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揪了出来。
陈郡王一巴掌就甩到了荥阳脸上,“还不快说,你把人藏到哪了!”
荥阳捂着脸,嘤嘤哭着不说话。
徐初眠冷眼瞧着,抿紧了唇。
陈郡王又是一怒,又要动手,荥阳被吓到了,才颤声道:“就是找了几个绑匪,把人绑到了城外的一个村子里,我只想吓唬吓唬她,明天就送回来。”
话音刚落,徐初眠就来到了她身边。
“哪个村子?”
荥阳抖着牙:“我……我不知道。”
都是乡下人待的地方,她怎么会知道。
“那你是从哪找来的绑匪,说话!”
荥阳吓得尖叫出声,她是真的害怕了,“就是……就是在西市的一个武行里,叫兴隆武行。”
西市人多复杂,各行各类的人都有,武行里的武师多是些拿钱消灾买命的杀手。
荥阳嘴里只说是绑架,万一沐沐要是受了伤,徐初眠想将荥阳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徐初眠看向赵堑,掐着手心道,“麻烦了。”
赵堑:“徐姑娘,无需多礼。”
很快,赵堑就带着人离开了。
原地,陈管家劝慰,“徐姑娘,咱们先回去等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