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上折断就已经死了。
他在期待什?么。
吹了一夜的风,也只是叫残枯的花掉落,徒留空枝罢了。
饮完药,幽觉尝糖葫芦。
他不该喜欢的。
也确实不习惯。
他阿弟的妻也像这糖葫芦,甜过头?了。
她为?何不能做他身边的一个小孩,做胡说的妹妹。
要跑到阿弟的家里去,展现自己有多?甜美?。
幽觉的牙酸涩,他咬破了一颗酸的,勾动了苦意,一腔的甜杂乱不堪了。
幽觉阖上眼。
散了口气,乏力。
王府里,侍女送来?餐食,青蘅照样砸了。
一片狼藉,侍女胆战心?惊跪了下来?。
青蘅见她低眉顺眼模样,问她:“怕我?”
侍女急切道?:“王妃不用餐食,王爷知道?了,是奴婢们的过错。”
青蘅轻笑,是怕王爷呀。
也是,她不过攀附着这大雍瑾王的女子,有什?么值得可怕的。
她要?跟他闹么,跟他纠缠不休、爱恨情?仇,今天她打他一巴掌,明天他折辱她一顿,日日夜夜翻来?覆去困在这里。
她的青春年华就献给这档子事?
侍女们收拾了狼藉,退了出去。
青蘅翻找出昨夜瑾王上的药,她轻笑了下,颇觉得滑稽。
闭上眼,缓了缓,再睁开时?,青蘅的心?静了。
她轻柔地对?待自己的身体,爱护每一处,她取了药,温柔地抹上指尖。
沿着溪流而?上,也痛也欢愉,青蘅喘着气,出了神。
爱恨情?仇起波澜,贪嗔痴恨求不得。困顿、困顿。
又是何必。
在外的王爷知她不吃东西,赶了回来?。
王爷本以为?会看见一脸怒容的青蘅。
但榻上躺着的却是个微微笑着的妖精。
她面上没有哀怨怒恨,只是轻笑着,仿佛不知何处来?的荒唐事,落到她耳里,堪堪值得她一笑。
瑾王走了过去,跪坐下来?。
青蘅捧起他的脸,问疼么。
瑾王不答。
青蘅笑:“我们扯平了,夫君。”
她不需要?跟他谈情?,她给他欢愉,他给她地位。
公?平交易。
瑾王却不愿:“所以,相安无事?”
青蘅亲昵亵玩地抚过他的唇:“真?是会闹腾的王爷。”
“给我上药。”她在他耳边轻喘,“我的手指,还是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