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子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答道,“方才姑娘突然间晕了过去,可把老身吓坏了。”翠微下意识摸了一下腰间的瓷瓶。还好,都还在。她没有再逗留,起身匆匆往回赶。快到宫门口时,远远瞧见穿着太监服的秦宽猫在墙根。对方很快就看到了她,上前质问道,“为何这般迟?”他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多时辰,真是度秒如年。好不容易得了通古今的秘法,他必须亲自验证一下。翠微连忙找理由赔罪,“秦先生恕罪,奴婢帮皇后办差,耽误了些时间。”既然搬出皇后,秦宽不便多说,摆手道,“快些进去吧,本道还有要事处理。”此时皇帝刚刚退朝回到御书房,刚准备批阅奏章,刘公公禀报,“秦先生在外头求见。”安平帝手中动作不停,“传进来吧。”最近他对于此人有些厌烦。尤其是早上听几个大臣奏报,说各州县皆种上红薯,且长势良好。这让当初花20万两黄金买种子的他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参见陛下。”秦宽进殿后行了一礼。皇帝拿着朱笔,在奏折上写了几句后淡淡开口,“秦先生此来何事?”秦宽感受到安平帝态度疏离。他心中庆幸,还好今日得了通古今之机缘,不然用不了几天皇帝说不定就要治罪于他。“陛下。”秦宽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本道特来贺喜。”安平帝放下手中奏折,“何喜之有?”秦宽笑意不减,“本道已然知晓水缸如何通古今。”私会沈墨渊一事肯定不能说,只能说自己是自己参悟所得。闻言,安平帝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此话当真?”他心心念念盼望皆是此事。昨晚还跟列祖列宗祷告,希望早日得到机缘,好一统四海,扬大乾国威。秦宽笃定的说道,“待本道一试便知。”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他不敢想象自己今后的日子该有多风光。用大乾古董换现代千亿财富不在话下,拿现代之物甚至可以统治大乾。到时候别说是沈墨渊,就连皇帝也不必放在眼中。唯有一点可惜之处,便是自己成了废人,否则皇帝的后宫佳丽,他都可以代劳。“秦先生?”安平帝的声音将秦宽从白日梦中拉了回来。他拱手道,“陛下,本道方才元神出窍,与师尊确认了通古今一事。”安平帝将信将疑,旋转龙椅一侧的机关,密室门随之打开。黑漆漆的水缸在点点油灯照耀下泛出冷光。秦宽近前看了几眼,格外虔诚。他对皇帝说道,“陛下,本道需要一把匕首和一个海碗。”安平帝蹙眉,“要匕首和海碗何用?”秦宽将沈墨渊所说复述一遍,“本道先前忘记,第一次使用水缸通古今需要以血为引。”安平帝凝视着他,有些不可置信。几息后,他将刘公公唤来,“去拿个海碗来。”“另外,将吴尚书传来见驾。”秦宽听到吴尚书也要来,心中有些不快。这个老狐狸,也就是跟着皇帝比较早。现如今他有了秘法,不愁没办法压制他。不多时,刘公公领着吴尚书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青花瓷海碗。吴尚书行礼后便立在旁边等待皇帝吩咐。安平帝扯了扯嘴角开口,“吴卿,朕唤你来,是想让你也见识一下神迹。”吴尚书看到秦宽就知道此事跟他有关系。既然是在密室之中,想来是关于水缸。他心中暗叫不妙。想来对方是得了什么机缘,不然皇帝不会如此高兴。安平帝从腰间拔出随身匕首递到秦宽跟前,“请吧,秦先生。”秦宽双手去接,发现皇帝并未立马松手。他不敢硬拽,只能悬在空中僵等。吴尚书好奇,“陛下。看样子秦先生之法,需见血光。”安平帝手一松,没有回答吴尚书的问题。秦宽拿到匕首以后拔出来看了一眼,寒光乍现,令人胆寒。别说,现代的献血和如今的割肉放血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前者一点都不疼,而后者光是想想都很吓人。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秦宽在胳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疼,钻心的疼。殷红的血渗出来,看起来有些可怖。安平帝目不斜视的盯着,不想错过其中任何一个环节。不多时,血液覆盖了碗底。为了谨慎起见,秦宽准备将碗盛到漫出来。如果因为少几滴血就无法召唤水缸秘法,那可就太可惜。好不容易接满,秦宽甚至有种头晕的错觉。他仿佛已经看到眼前用黄金铺好的进阶之路。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接下来就是最为关键的一步。秦宽假装在水缸边闭上眼睛念念有词。既然是道人,该有的架势得做出来。旋即,他小心翼翼的端起海碗,朝着水缸靠近。别说是他,就连皇帝和吴尚书看着都格外紧张。秦宽将碗举至水缸上方,旋即缓缓倒下。血流如注,就像一个小型瀑布。一碗倒完,秦宽静静的等待水缸发生变化。可是事与愿违,不仅没有变化,水缸中的血依旧沉淀在里面。他掏出一个随身物品丢了进去。一如先前,纹丝不动。秦宽有些慌乱,但一瞬间便恢复。沈墨渊所说肯定为真,就是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皇帝开口问道,“要不要朕亦试试。”他可是天子,天子之血,不同寻常。吴尚书跳出来反对,“陛下,万万不可。”“您的龙体关乎大乾国运,岂能随意伤害。”安平帝从秦宽手中接过匕首,“为了一统四夷,朕赌一次。”吴尚书赶忙出到密室对刘公公说道,“速速去将太医请来候命。”如此多的血,万一有点什么吗,也好让太医及时瞧瞧。安平帝掀开龙袍,露出白嫩的手臂。他寻了一处地方,撕拉,划下一道口子。:()水缸通古代,我囤货救下王爷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