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盏茶过去,米一旦收回手,拿笔刷刷的写下药方,温言一看还有救,高兴想问他,可还没出口,他就把药方子塞她手里,脚底抹油走了,叫都叫不住。
等她一看药方,脸绿了,解药有和没有一样。
林有鹿拿过去看,脸色也变得古怪,这药方,实属特别。
温言身上的情蛊解不了,但是可以克制它,能克制的条件也苛刻,必须是把第一次献给温言的男子,并且需要连续一年保证同房次数,可以迷惑情蛊让她再有孕。
温言掰手指,一根根翘出来,又一根根拢回去,根本没用,这药方子有和没有一个样。
她趴在桌上,听到林有鹿嘲笑她,
“温言,你连一个都找不出来,他们的第一个女人都不是你。”
温言恹恹的回他,
“有三个,但是都不可能。”
林有鹿不信,
“你别是吹牛,还三个。”
温言叹气,
“这有什么好吹的,但他们都不可能救我。”
她唉声叹气,还不如说没救呢。
宴棠舟在米一旦那里修养,他的脸现在被包扎严实待复原,而温言和两位公主在林府做客。
林有鹿把药方子扔在桌上,黑着脸离开了。
在燕国,未嫁女有诸多礼数,其中包括不与外男一桌同食,除非有父母兄长在的情况下。
宴梨初至今是姑娘,宴梨尔被算作是和离过,两姐妹单独在院子里用餐。
只有宴棠舟的夫人,温言是客,与林家人一起用晚膳。
对于温言,他们都不陌生,林有鹿的爷爷和父亲,林启山,林儒生,一家三代掌控内阁,林启山年纪大了,在家静休,并不出门。
第一次同桌坐时,温言面对林儒生,凳子坐了一半,背挺直保持着战斗状态,当初可是很不愉快。
此时正值初夏,傍晚时间拉长,天色暗得晚,晚膳时刻,温言坐在客位,等着林家家主林儒生入座开席。
其他人都未到,只有温言和林启山坐着,两人闲来无事下棋,勉强算是棋友。
温言的棋艺,曾经在周浔之的教导下突飞猛进,她一直对外藏拙表现是臭棋篓子。
与林启山对弈中,她又学习到,每日在进步。
温言称呼林启山为林老,态度特别好。
林启山和儿子孙子不一样,为人乐天,话多,和温言凑在一起,茶要喝许多。
林儒生和林有鹿一起进来,容夫人随后命人上菜。
温言第一次吃饭时,吃了三碗饭,把容夫人给惊到,瞧了她许久。
五人在大圆桌上,位置宽敞,今日有温言特别喜欢的炙烤鹿肉配果酱,她这个人,不懂斯文,看上了就要吃,还不会浅尝辄止。
让婢女夹,只夹了一块,温言嫌不够塞牙,自己动手夹了好几片。
温言和林启山,一边吃饭要一边聊天,另外三个人食不语。
林启山破天荒的要来点酒,容夫人只给他一杯,不让他贪杯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