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华就笑呵呵地说道,又朝着几人散了一圈烟,“你真以为你们那块墙壁一个月就值十几万?”
“那市区里的那些广告位该怎么办?难道一个月得收别人上百万?”
赵晨华又冷冷地笑着说道,“这件事就是摆明了聂飞跟我们王总在斗气,你以为你们还真能拿到那笔钱?”
“那我们可不管!”
刘老板就摆摆手,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说不定再坚持坚持,那就能弄到一笔钱呢。
“反正你们既然提出这个价格来了,赵总你要租,至少就得这个价格!”
刘老板就立刻说道,其他两个房东也点了点头,表示一个意思。
“说罢,底价是多少?我也懒得跟你们谈这些乱七八糟的。”
赵晨华有些不耐烦了,马匹的,你几个不过是一介平民,居然还跟老子讨价还价来了。
“十万,这个是可以的,但是那是一个月!”
刘老板略微一思索,觉得二十万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两家酒店既然要竞争,那反正我这里就可以坐地起价。
“赵总,你们要是不乐意的话,我估计给通海酒店九万一个月的租金,他们肯定会乐意的。”
刘老板就笑呵呵地说道。
“通海酒店都快倒闭了,每个月员工的工资都是总公司那边发,你们当了这么久的邻居,不会不知道这个事儿吧?”
赵晨华冷冷地笑着说道,“刘老板,人人都爱吃,可是这个吃相可别太难看了。”
“反正就是这个价格,你看着办吧!少一分钱我们都不干,大不了等这次租约到期了,你们把广告撤走,这地儿就空这里都行!”
“三位老板,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一年光是收房租,那就得收二十多万上来吧?”
赵晨华就淡淡地问道,“难道你们的日子过得还差钱?”
“那是咱们应得的,这笔钱是你们该交的,两笔账咱们得分清楚!”
刘老板立刻说道。
“嗯,的确得分清楚,没想到刘老板还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赵晨华淡淡地笑着说道,
“我表哥呢,是通海公司的副总,国家副处级干部,正好跟咱们海通市税务局的陈局长是同学。”
“那又怎么样?”
刘老板有些疑惑地说道,心说这家伙扯这事情干什么?
“三位老板每年的房租收上来就是二十五六万,也就是说粗略地算一下,你们每个人一年该交九万多的税。”
赵晨华仰着脑袋就开始计算了。
“啧啧,你们这房子修起来差不多十年了,拿来干出租也有八年了,也就是说,八年起码有五六十万没缴税,这偷税漏税可是有些严重啊!”
赵晨华就呵呵笑着说道。
“别的不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是没得跑。”
赵晨华又看了几人一眼,“洪老板,听说你去年才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吧?你要是进去几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