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猫着腰凑近看,眼前的景象属实吓了我一跳,脚腕一下子扭伤。
就在重心不稳要摔进草丛中时,身后一个力道将我拖住。
我回头看,宋诗拧着眉。
「宋诗,金,金子……」
「没事,别看了。」
宋诗捂住我的眼睛:「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我颤颤巍巍地将宋诗的手拿掉,映入眼球的是一身血迹被人打得只剩一口气吊着的金子。他捏了捏我的肩膀,「我送金子去医院,你乖乖回家。」
「可是……」
我看着宋诗将外套脱下披在我的肩上,蹲下抱起浑身是血的金子,担心地看着我。
「金子会没事的,我保证。」
我吸了吸鼻子:「我知道。」
他点点头,正要走,突然转身看我,目光落在我的脚腕上。
「待会儿司机带你去医院,处理好脚伤再过来,不然金子也会心疼。」
我看着我穿着拖鞋的脚,草丛中的乱杈在我的额腿上划破了一道道细小的伤口,这会儿脚腕已经有了青肿的迹象。
可我哪里放心得下,简单处理过后,立马奔向宠物医院。
12
「金子这是被人恶意打伤,胸部、头部全是积血。」
医生正在手术室外与宋诗交谈,看面色情况并不容乐观。
「金子在被捉前有过很大的反抗以至于激怒了虐待者,片子显示它尾巴和腿骨被人全部踩断。
「头部应该是用铁棒重击,几处都已经粉碎,金子年岁不小就算这次侥幸捡回一条命,估计以后也……」
医生重重叹了口气。
「金子它……」
我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
宋诗注意到了我,低头又看了眼我的脚腕,没说什么。
「苏苏,金子会没事的,相信我。」
经过一整晚的抢救,金子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陪宋诗一直等在手术室外。
「宋诗,金子没事了。」
他点点头,无力地靠在墙上。
「等金子痊愈以后,我们带它去草坪上玩飞盘,可以带它一起去野餐,金子的孩子还没起名字呢,到时候我们的婚礼上,金子可是我的娘家人……」
我不知道该做何安慰他,只得不停地说话。
听见「结婚」二字,他眼中总算闪过一丝兴趣,拉住我的手:「苏苏,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我捧住宋诗的脸,「我们结婚。」
宋诗你知道吗,我的青春一定要以嫁给你作为结尾。
我看着他的眼睛浅笑。
金子住院期间,我几乎每天都会抽空过来探望,可很少见到宋诗。
听医生说,宋诗每天都是晚上过来,在这儿待一会儿就走。
「宋诗,」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你在哪儿呢,金子今天恢复得已经可以吐舌头笑了。」
电话那头只是淡淡地「嗯」了声,不见情绪。
「苏苏,我还有点事,晚点过去陪你和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