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斯温老板有权在上班时间驱赶影响其工作的雌虫亚雌。
注:违反条例次,则将收缴其藏品件。
斯温从未想过,自家雄主会通过这种“工作合同”,赋予他光明正大“嫉妒”的权利。
作为违约的惩罚,索朴每次都会缴纳一件他的珍藏品。而所谓的月发工资,仅是2。23,而2。23这个数字,却是虫族有情虫相聚的节日。
索朴有多喜爱那些珠宝藏品,斯温不是不知道,他经常看见索朴一脸满足笑意地坐在保险箱前,用专门的保养布耐心地擦拭每一件藏品,时不时还要细细欣赏。
他睁大眼睛,严重怀疑自己是对费尔德的出现太过生气而导致眼花看错承诺书上的内容。
他紧盯着承诺书上的每个字挨个看了过去,却突然觉得每个字都好陌生,组合起来的词句让他难以读懂。
他不知道这样的承诺书究竟在法律上有没有效用,但是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这些了。
他满脑子都全是惊讶,他震惊于自己的雄主究竟是怎么会想到,写出这样离奇的承诺书(工作合同?),每句话都让他觉得是荒诞离谱的程度。
单就索朴舍得用全部藏品来做承诺,已经让他错愕不已。
于是,索朴没有等来斯温的激动、惊喜,亦或是别的类似开心愉悦的情绪表达,反而看到斯温一脸难以置信地问他:“雄主,您没事吧?”
是宴会上喝酒喝糊涂了?
还是被不知名力量迷惑了心神?(俗称中邪)
斯温盯着索朴的双眼,捧着他的脸,左瞧瞧右看看,试图从中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索朴没想到斯温会是这样的反应,他生无可恋地扯了扯嘴角:“我再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就算你现在让我复述《精神力作用原理》,我也能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背出。”
正常虫谁证明自己清醒会选择背诵专业教材这种东西?斯温愈加担忧索朴的状况,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罗德里格斯家族狗胆包天,暗中给他下了什么奇怪的药。
他哄着索朴:“雄主,我知道您很清醒,您要不要先躺一会儿?”他已经打算马上就去联系家庭医生了。
索朴哭笑不得,他覆盖上斯温撑在床上的手。
温热的手心贴上斯温的手背,索朴教他:“斯温,这种时候你不应该管我是不是清醒,而是应该快点把这份承诺书送去盖章生效。”
“难道你就不想作为雌君合理合法地行使这样的权利,将凑到我身边、觊觎我的那些雌虫和亚雌都驱离?”
“难道你就不想牢牢占据我身边唯一的位置,让我只属于你一个?”
“难道你就不想让我的注意力时刻都全集中在你身上,不被其他虫分去心神?”
索朴的话如同恶魔在蛊惑赌徒,每一句都正中斯温心底掩藏许久不敢表露的欲念。
斯温避开他炙热的视线,不敢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睛,生怕自己会瞬间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迫不及待地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他轻轻抽回自己被索朴压着的手,不敢贪恋这样的温暖,但话语中又极其犹豫:“可是,我配得上这样的权利吗?”
我配得上这样的深爱吗?他扪心自问,却无法得到答案。
斯温既想要索朴口中描绘的极具诱惑力的画面,又不敢觊觎这份美好,害怕手中现有的幸福会因这份贪心而失去。
“当然配得上,没有虫比你更有资格握住这份权利,因为我的心早已被你握在手中,只有你自己还不曾察觉。”索朴抓起斯温的手,带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扑通”“扑通”索朴身体的热度伴随着心脏跳动的力量传递到斯温的手心里。
索朴热切的目光鼓励着他去抓住这个机会,抓住这份可能会被虫族社会普世观念认为是僭越的权利。
他的雄主对他说:“你可以的,斯温。”
“扑通”“扑通”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索朴的心跳还是他的。
索朴的鼓励给了他勇气,让他生出犹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的信念,即使这份索朴当下赋予他的权利会在数年后反向割伤他的双手让他被厌恶,他也将选择在此时此刻牢牢握住。
他反握住索朴,目光灼灼与自己的雄主对视:“这是您说的,雄主。”
“我会把一切当真,我会挣脱社会的枷锁,去守护您,去驱离其他觊觎您的雌虫亦或是亚雌。但覆水难收,我不能保证拥有过这份权利的我,在多年后能会愿意将这份权利交出。到那时,或许即使是您,也无法阻止我的行为。”
“如果是这样,您也愿意吗?”
“如果是这样,您也不会后悔吗?”
他的握着索朴的手在发颤,语气却异常坚定,紧盯着索朴的双眼,心跳得又快又急又重,等待着自己雄主的回复。
“当然,斯温。要我回答你一百遍一千遍你才能心安吗?”索朴嘴角露出笑容,放松而又愉悦,“我愿意,我也不会后悔,你听清楚了吗?你听懂我的心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