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它发声说话,砸得手疼的中原中也回过神来,“它怎么会说话”
步步后退的太宰治,此刻同样目瞪口呆,审视着【彩画集】,惊叹:“兰波……”剩下说了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果果理了理头发,开门见山道:“中也,刚才你们遇见的异能体已经被【彩画集】解决了,你现在能联系到魏尔伦吗?”
中原中也双眸震惊看向高大异能体,他收起拳头,紧锁眉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魏尔伦不在一起吗?”
太宰治有心做个吃瓜群众,他靠墙竖起耳朵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心中充满的探究,个人复杂情绪又在隐隐作祟,但凡和兰波等人扯上联系的事情总在以一种离奇的方式前进。
果果耸耸肩,满脸无辜道:“说来话长,你先联系他们,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旁站得笔直的【彩画集】毫无畏色,绝口不提自己干的好事。
趁机,他还伸手摸摸中原中也发丝凌乱的脑袋,“魏尔伦的弟弟,你好啊!”
中原中也躲开,嘴角一抽,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困惑不解道:“你真不是兰波?”
很快,他想起重要工具,赶忙拿出卫星手机打电话给魏尔伦,心情难掩焦急,等待确切的答案。
嘟嘟嘟~
电话打通瞬间,中原中也大喊道:“兰波在哪?快让他和我说话!”
电话那头,魏尔伦来不及回应,兰波听出他的急切心情,先一步开口,“中也,什么事?”
淡定从容的成年男性声音里透着低沉的磁性。
看着立在面前的人形异能力,中原中也百感交集,欲言又止。
说好的抓住【彩画集】,怎么变成【彩画集】带着果果了呀!他们中间哪一步出现问题了?
期间,果果踮踮脚,抬高音量,问道:“兰波,你们还好吗?”
异口同声地惊呼声冲手机听筒穿出来,在武器库房内响起,“果果!”
之后,兰波和魏尔伦先后发问他怎么和中也在一起,有没有受伤,那个家伙去哪……
果果讲了事情前因后果,两边的人对【彩画集】的行为很无语。
——你一个异能体咋还那么精明呢?
想不通它到底哪里变异了,大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太宰治幽幽叹息:“【彩画集】不愧是兰波的异能力。”
果果扒拉一下【彩画集】的胳膊,“好了,既然都没事,那我和【彩画集】去玩了,天亮了我就回来了。”
“等等!”远近不一的三人急忙喊住,但架不住某位异能力心黑手快。
【彩画集】内心喜悦,心领神会,抄起果果抱入怀中,果断三刷空间转换,重新消失不见。
中原中也气得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少年清越的声音夹带着恼火的愤怒,道:“他属兔子吗!跑那么快!”
太宰治低头忍笑,果然想让兰波和魏尔伦心情糟糕还得是自己人不按套路出牌。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良久听见魏尔伦的声音,缓缓道:“兰波,你这个异能力,它有病吧!”
“……或许。”虚弱、不坚定的兰波出现了,“现在的它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异能力了。”
果然不愧是经常背刺前主的异能力,叛逆起飞,牛的不行。
中原中也脸色一黑,发出灵魂一问:“他们会去哪?”
“万一遇上制造大雾的异能者怎么办?谁知道他们有什么后手?”话里话外尽是担忧,魏尔伦的心情有些暴躁,环顾四周久久不散的大雾,心里的杀意几乎要具象化。
兰波欲哭无泪,头顶黑锅的他现在很囧,只能祈祷自己异能力能随机应变,“放心,彩画集不会输给其他异能力的。”
果果此时和【彩画集】漫步在屋檐之上,稚嫩空灵歌声在半空中回荡,曲调悠扬婉转,旋律优美轻盈。
【彩画集】带他来到一个开满樱花的广场。
线条状的路灯缠绕在树干粗糙的樱花树上,青、白、黑色鹅卵石铺砌。
樱花树下青草茂盛,花岗岩石的枕形小路指引方向,不远处,一条朱红长桥横跨着流淌樱花瓣的小河到达彼岸,两岸的樱花开得无比灿烂。
大雾弥漫,花落如雨,流水潺潺,虫鸣伴奏,恍如置身梦境之中,让人不愿苏醒过来。
这个深夜,有独特的人,来到这个世界短暂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