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这个时机有点尴尬,但是宿主你介意把我从包里放出来吗?”
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抖落出来。
系统爬出来,检查自己身体,一抬头,发现自己在宿主的注视之下。
式凉在想那个进度条历史记录,这小草包应该也没法从521那刺探到关键的信息。
不过他会在意这个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式凉想象不出自己的“满分的好感”是何情状,它有没有出现过。虽然他从未有意有所保留。
“夏霖挺好的,也没接触多久,为什么突然跟他划分界限?”系统以为宿主难得想跟自己谈心。
祁陌的事它没敢问。
式凉摇摇头,把系统推到一边,预备睡觉了。
他总在夏霖的追求中感到事不关己。
夏霖也并不真的认识他。
明后两天一直在重拍那场戏,再没碰到光线那么靓丽的黄昏。
祁陌按剧本说词时语气就假,藏着甩不掉的讥诮,日程也不允许多等。
伍嫖决定用第一条,尽管突兀,后续剧情还是直接来到祁陌的角色投入式凉的角色怀抱,生硬地提出正式交往。
伍嫖设想在影院看电影最后一幕:太阳落山,模糊了两人五官,又分明地勾勒了轮廓时,情意流动,吻在一起,画面渐暗,黑屏,夜晚原野的风声虫鸣不断,出片尾字幕,导演的名字在正中间——
然而式凉下不去嘴。
他能勉强,紧要关头祁陌老是忍不住皱眉或躲避。
似是而非、将信将疑也不失为一种美——式凉以此说服伍嫖放弃了吻戏。
“那来条借位的。”
祁陌:“不来。”
“……”
式凉是留下了。
祁陌不知怎么反而恨上了他。
尽管是暂时的默默地恨,在剧组其他人看来祁陌不过是莫名闹脾气,式凉偶尔还是能久违地感受到他杀意闪烁的眼神。
而且必然是些车裂腰斩泄愤的念头,显得元焕那种只希望他消失的都小打小闹了起来。
夏霖提前剧组一天走。
农场到最近的公交车站有十几里。
式凉借师晴的皮卡送他,开四五个小时直接到市里的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