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装修的毛坯房,楼梯还是光秃秃的水泥地。
走到楼梯前,时砚脚步停顿了下,垂眸,看了眼贺弥脚上的鞋子。
见她穿了平底鞋,还是嘱咐了一句,“一会儿如果累了,随时跟我讲。”
贺弥笑了笑,说:“好。”
苏谨言和高管紧跟在后面,抿了抿唇,心里直泛酸。
她跟在他身边工作那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疼惜。
就算是为了拍节目,可并没有人提示他那么做,显然,他是发自内心地爱护这个女人。
难怪,那么多女人想要靠近他,却唯独贺弥近了他的身。
他对贺弥就是不一样的。
一楼接一楼地上去。
上到六楼的时候,有人用升降机送了一箱水上来。
苏谨言过去拿了两瓶,走到时砚身边递给他一瓶。
时砚拿到手里拧开,动作自然地转手给身边的贺弥。
贺弥道了声谢,苏谨言抿了下唇,还是将手里刚刚拧开的矿泉水给了时砚。
这瓶本来是她自己要喝的。
贺弥将她的小心思看在眼里,仰头喝了口水,状似平常地笑问:“一直忘了问,苏秘书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只知道她姓苏,但并不知道她的全名。
苏谨言刚要转过身,闻言脚步顿了下。
贺弥偏了下头,稍微有点近视,微微眯了眯眼,盯着她身前挂着的工作牌认真看了下。
“苏谨言?”贺弥倏然笑了下,“真是个好名字。”
“你父母肯定希望你谨言慎行。”她抬眸,似笑非笑地审度着苏谨言,“但是很可惜,你让他们失望了。”
她话里有话,时砚显然听出不对劲,看看她,又看看苏谨言。
苏谨言突然就慌了。
甚至都顾不上总裁秘书的体面,转过身,快步走开。
看那脚步和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她怎么你了?”时砚微微眯了眯眼睛,转过头,看向自己身边的贺弥,“看你对她很有意见。”
贺弥又小抿了一口矿泉水,掀眸睇他一眼,“心疼了?”
时砚敛了敛眉,只觉得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心疼她作什么?”
“那你可真无情。”贺弥垂眸,边将瓶盖慢慢拧上,边酸水直冒,“人家又是给你当秘书,又是给你当情人的,多不容易啊,你还不知道心疼一下。”
时砚:?
情人?
他反应了两秒,“你先前说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了,该不会就是怀疑我跟她吧?”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