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得李韭只能不停后退,甚至不得不睁开了眼睛看他。最终,沈观护着李韭后脑的位置将他抵在了舱门凹陷位置的一角,整个人覆了上来,将他密不透风包裹,在他的唇瓣上辗转亲吻着。李韭的视线已经有些迷离茫然,渐渐又闭上了眼睛,接受沈观的亲吻。而后,沈观捏了他的腰一下。李韭哆嗦了一下,哼了一声,下意识启开牙关。沈观便趁虚而入,卷入他的口中,在其中扫荡寻找,找到他的舌尖勾缠,深吻。开始的时候,李韭还有些懊恼。沈观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哪怕是现在,在接受传承的过程中,他已经重塑神躯,还是很轻易被撩拨。但很快,几乎只是瞬间,他就再没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狭小的空间中,暧昧的水声,彼此交错的粗重喘息回荡。李韭的头脑一片空白,浑身酥麻发软,身上出了薄汗,只觉得热。可神怎么会觉得热?哪怕是面对熔岩,他也不该有这样的反应。失神间,李韭不小心将沈观的发带抓落,银色的柔顺长发散开了。“队长,李韭已经离开破晓号一天了,你说他现在回来了没有?”“不知道。”“我们过去看看吧,我知道你也很想去看看他回来没有。”不远处有脚步声与人的交谈声响起,越靠越近。李韭听出那是孔天翔和凌霄的声音,他抓住沈观的手臂,睁开了湿漉漉盈满了水意的眼睛:“唔唔……”不能让他们看到他和沈观现在的样子。沈观的吻却没停,反而变得更加用力与深入,带来细微的疼痛与更加鲜明的快乐,更加用力地紧抱着他,几乎要将他融入身体一般。李韭抓着沈观手臂的手略微用力,指节发白,但因为浑身无力,该用的力道没用上半分。自然也没有半分效果。不远处的脚步声与交谈声停了下来,显然看到了这边的情况。李韭只觉得心都提了起来,几乎浑身都在哆嗦了,无力伸手抓住了沈观落过来将他覆盖的银发,抓了满手。白皙的漂亮的手,还有银色的柔顺茂密长发,交织出惊心动魄的旖旎与美丽。他和沈观对视着。沈观银色的眸子似乎在燃烧一般,里面满是霸道的占有欲。不远处,孔天翔的声音响起:“那是……?”“队长,李韭的休息舱舱门口,好像有个人啊。”“那应该是沈观吧,他在那个角落里做什么呢?”因为舱门凹陷的缘故,从两人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沈观的半边肩膀,再多就看不到了。孔天翔也是通过衣服和头发认出了沈观。凌霄的眼睛却已经看到了重点,脸色黑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孔天翔一脸茫然:“怎么就走了?”“沈观不是在那里吗,我们过去问问他李韭回没回来不是正好?”凌霄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过去当电灯泡吗?”“电灯泡?”孔天翔回头,又看了一眼,这才看到了抓着沈观银发的手臂。孔天翔眼睛睁大,第一反应竟然是:“我靠,那是谁,不要命了吗,竟然敢抓沈观的头发?”因为太过好奇,他下意识就想继续靠近,凑过去瞧瞧。而后看到沈观伸出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孔天翔一下停住,不敢继续靠近了。凌霄也已经回头走了过来,一脸无语抓着孔天翔后脖领,将他往后拖去。“队长,你拖我干什么,”孔天翔道:“我是真好奇啊,那是谁?”
凌霄:“你说呢?”孔天翔:“除了李韭,应该没人敢……”“那是李韭?”孔天翔很高兴:“他已经回来了啊,平安回来就好。”“不过他们俩在那干什么呢?”凌霄:“……”想起刚刚那一幕,孔天翔这时才慢慢回过味来,而后满脸通红:“他们、他们……”凌霄脸更臭了。另一边。沈观终于松开了李韭,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看他。李韭的面颊红润,双眼湿润,之前的淡然已经不翼而飞,急促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见状,沈观笑了一下,笑意直达眼底,好看极了。李韭失神片刻,待再回神,只觉得自己刚刚还有之前的表现通通太过丢脸,连忙借口有事要做,离开了沈观的视线,狼狈地离开了这个时间节点,回到了传承空间中。看着空旷空间中仍旧在沉睡的沈观。此刻的李韭颇有了一种不同的感觉。之前他看沈观,也觉对方美丽惊人,却毫无感觉,像看一尊漂亮的雕塑,现在却觉得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李韭微微摇头,恢复平静。这次要认真起来了。李韭思考片刻。想要找到种子,帮助种子成长,需要回到沈观人生中一些关键的时间节点中去。这些关键节点,会导致沈观的人生发生重大变化,往往也是沈观情绪非常激烈的时刻。如果能在这个时候进行干预,激发沈观的求生欲望,就能让【种子】得到滋养,再配合时间的力量,也许会取得不错的效果。李韭感知片刻,最终选出了几个符合条件的时间节点。“都进去看看好了。”他自语到,伸手拨动时间,走了进去。这次,他去了最早的一个节点。那是一个冬天。深冬。七点的钟声已经响起,黎明市的风雪还很大,天也是暗的。沈家私宅内却一片喜气洋洋暖意融融的景象。许多人满脸喜色端着热水来回穿梭忙碌。“大哥,我要提前在这里和你道喜了,嫂子一定能平安生下孩子。”一个知性优雅的女人笑着说道。被叫做大哥的人面容英俊,剑眉星目,眉宇之间隐约露出担忧神色,苦笑一声:“玉儿还在里面,正是紧要关头,现在结果未定,我实在高兴不起来。”沈从月道:“你这是关心则乱。”“之前医生一直在看,孩子各方面都好的出奇,医生从业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健康的孩子。”“嫂子的身体也好得很,不会有事的。”似乎应了女人的话,里面有嘹亮有力的婴儿哭声响起。隔着门,能听到里面接生的人的喜悦声音:“生了,生了。”“母子健康。”沈从云一脸喜色,双拳紧握,道:“好,太好了。”沈从月笑道:“大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大人和孩子都保准没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