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嗯,十二岁的小女孩甚至学会了追星和欣赏奢侈品。天知道诸伏景光见到宫野志保过去的兴趣爱好是二十四小时观察动物做实验的时候有多糟心。一个专注于科学研究的普通科学家诸伏景光是敬佩的。但一个十二岁小女孩专注那些,他会怕这个还对生命没什么敬畏,什么还懵懵懂懂的女孩成为一个蔑视生命的科学狂人。这对于组织来说非常有可能发生。这个组织有人体实验。至少从波本偶尔提起的“地狱天使”,他能窥见其中的残忍。“地狱天使”没有熬过去,他不希望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走上同样的悲剧。对于波本来说,苏格兰是把他从昏暗的,充满了血腥味和无聊任务中拉出来的人。他会教他做饭,做好吃的三明治,在他偷吃的时候没好气的用勺子拍他的手,然后又无奈的给他单独装出来一盘子打零嘴。他们一起去冲浪,一起在沙滩上幼稚的堆沙子,在小志保兴奋的目光中,他哈哈哈笑着把那个城堡给推翻(嗯,他确实手欠),然后被气疯了的小志保在沙滩上追着打。苏格兰在的那些日子,人生的颜色都是明亮的。可惜,三年后,苏格兰和黑麦威士忌联手对他和琴酒进行了埋伏。原来,他想抓他。原来,他是日本的公安。波本看着在组织追捕中中枪掉入海中的男人,怪不得他生活习惯那么“干净”。哪怕苏格兰完成组织任务多么利落,多么冷酷且无情,那份“干净”感始终都没有变。因为他是警察啊。波本有些意兴阑珊,苏格兰是警察,他和花英酱合作无外乎就是想抓他。不过,他有点好奇,苏格兰到底是什么时候找到花英酱的,还是花英酱主动找的苏格兰?诸伏景光没有回答关于警惕性的问题。他确实潜意识觉得波本不会杀他。要想走进一个人的内心,尤其是一个警惕性非常高的人的内心,只能用真心来换。和波本还有宫野志保一起生活的三年里,他确实真情实感的把波本当作灵魂挚友。毕竟,他们总是非常有默契不是吗?正因如此,他对于现在的波本才不能忍受。“我不是和你说过,你要是喜欢一个人就好好正常谈一场恋爱吗?”诸伏景光忍无可忍的说。为了不让宫野志保被琴酒耳濡目染产生错误的爱情观,诸伏景光特意嘱咐这两人不要和琴酒学。宫野志保还好,她是女孩子,只要别被男人骗了就行,有琴酒这个榜样在,感觉想被骗也很难。而波本和琴酒很像,都是仗着自己的长相就能轻易吸引女性的家伙,可不能变成人渣。“我和花英酱现在就在很正常的谈恋爱好吧?”波本有些不满。“你的正常是指你强迫她不得不和你谈恋爱吗?”诸伏景光想起那份报告,感觉自己过去对这个人的人格修正都喂了狗,“琴酒至少都知道不会强迫女性。”五年前,他刚拿到苏格兰的代号。波本找他一起庆祝。“喂,苏格兰,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波本有些漫不经心的抛着网球,最近因为美国网坛被一个名叫越前南次郎的日本人刷屏,这就导致被苏格兰培养了许多“正常人”爱好的波本喜欢上了网球。“问我这个做什么?”诸伏景光反问了一句后,随口答道:“还是日本的女孩子吧。”“欸?”波本一下子兴致就起来了,“说起来苏格兰是日本人来着,你过去有喜欢的女孩子吗?喜欢是什么感觉?”诸伏景光的记忆不由得回想起警校那时候。当时他刚收到死亡预言信不久,他对那封信不怎么信,因为他没有一个未来会进警察厅的幼驯染。就在他有些走神的时候,身旁的松田阵平一直在用胳膊肘撞他。“快看那边,看那边。”松田阵平指了个方向。在距离他们训练场的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穿着传统黑色丧服的女性。那位女性看着年纪和他们差不多,每一根头发丝都被板正的梳好,看起来一丝不苟。这或许是对逝者的一种格外的庄重。那张脸在黑色的头发和黑衣的映衬下,显得苍白又赢弱。在鬼塚教官让他们自由训练的时候,诸伏景光有见到那位赢弱又坚定的女性走到鬼塚教官的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似乎聊了很久,离开前,那位女性和鬼塚教官互相郑重的鞠躬。诸伏景光还记得,那时候他的目光一直跟着那个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见。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有好感。一见钟情不过如此。鬼塚教官说,那是他们前一年毕业的学姐,家里都做特殊方面的工作。她的姐姐最近不幸殉职,现在轮到她了。“既然这么危险,她为什么不换个工作呢?”诸伏景光还记得当时他是这么问的。鬼塚教官:“因为保密性,那份工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陆生小姐为了已经殉职的祖辈还有姐姐也会继续下去。”诸伏景光选择卧底组织,也有一分如果他未来立了大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保密系统,找到那位陆生小姐。他想和她站在一起。“喜欢应该就是时刻都想和对方在一起吧。如果没办法在一起就努力去奔向对方。”这是诸伏景光当年回答给波本的答案。波本轻笑,“喂,苏格兰,我可是在遵循你对我的教导呢。你怎么说的来着?‘喜欢就是时刻都想和对方在一起,如果没办法在一起就努力在一起’,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做呢。”诸伏景光:“…………我原话不是这个吧?而且你的努力就是强迫对方吗?”波本无所谓的转了转枪:“谁让花英酱根本就不会喜欢我呢。”诸伏景光一愣,他没想到波本对他和早川花英之间的关系看的如此之清,他还以为这不过是波本又一次独断专行的任性。“只是第一眼没喜欢,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喜欢吧?你就非得那么急性子吗?”“骗子小姐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被皮相迷惑的女孩子呢。”波本又想起了那条长长的酒店走廊,穿着浓艳艺伎和服的女孩毫不犹豫的抓住他的衣袖朝他求助。那双眼睛里没有对他外貌的爱慕,只有认为他一定会救她的笃定。花英酱没有笃定错,他确实会救她,但不是因为她以为的“好人”,而是不想自己看中的女人被垃圾骚扰。诸伏景光有些迷惑:“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