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并非只没有穿内裤。
红丝绒质地轻易包裹细小起伏,她柔软的乳房露出大片皮肤,乳头却被稳妥地包裹。
乍一看,看不出任何乳头的形状。
可是此刻,caesar却清晰地看到了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或许是他盯得太仔细了,或许是灯光的缘故,又或许……是它们刚刚才立起来。
他的陈斯绒送给他的大礼。
在那么多人面前真空。
阴茎几乎硬到发痛。
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射,有两晚夜里自动硬到醒来,也还是忍着没有纾解。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疤痕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已没有大碍。
后腰不时传来阵阵酥麻,是想要射精的欲望。
简直是……无可原谅。
他甚至还没有碰到他的陈斯绒。
谨慎地、缓慢地呼吸,caesar说:“grace,今晚我不打算在这里多留。”
陈斯绒佯装惋惜也遮不住嘴角的笑:“主人这么着急就要走吗?”
caesar克制地笑了笑:“grace,请和我一起离开。”
“可是我还没玩够。”
caesar已起身走向了陈斯绒,他说:“grace,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陈斯绒彻底地烧起来了,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阴道在空虚地发出叫喊,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进他的怀里。
今天之前,陈斯绒有想过,他们一起出现在同事面前时,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他会如何选择,他会说些什么。
陈斯绒并不担心,她只是好奇。
而眼下,她的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
caesar自然不必和大家声明些什么,他转身同陈斯绒一同走出走廊时,就伸手揽住了陈斯绒的肩头。
陈斯绒想,揽住肩头是一个比揽住腰更要柔情万分的动作。它与“归属权”强相关,而与“性”弱相关。更像是向内包裹,而非向外炫耀。
投来目光的同事自然不会放过八卦的机会,可这样明目张胆地结伴而行已然足够说明一切。
caesar把外套脱下,搭在小臂上遮挡着。
面色如常地同大家说他和grace今天有事,就提前离场。
热闹的敲桌声与欢呼声震耳欲聋,陈斯绒的笑容好似被永久雕刻,久久无法消散。
两人行至停车场,caesar把自己的西装内侧朝上铺在陈斯绒的座位上,而后看着她坐下身子,几乎露出半个屁股。
但是caesar没有多动一下。
他甚至连摸都没有摸,就如常地走到了驾驶座。
陈斯绒则继续沉浸在巨大的欢乐之中,没有在意车辆到底开去了何方。
车厢里一直在循环播放一首歌,调子慵懒、却带有魔力。
明明现在是两人的私密空间,caesar却没有作出任何亲昵的举动。
但是……酒劲来得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