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腰疼还是腿疼?”
手指探进被子,在白知予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都不舒服。”
终于肯出声理他。
“我帮你按摩一下?”
昨晚他确实过分了些,吴士勋亲亲她的耳侧示好,仍然只得到了白知予一声“哼”算是回答。
他立即要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但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连忙揪紧一角。
“把睡衣先给我。”
“不穿也没事,欧巴很正直的。”
白知予腰肢柔软黏腻的触感还停在吴士勋的指尖,他有点舍不得她穿衣服。
等床上的女孩子抬眼瞪他,他瞬间老实了,从一旁的衣柜里挑了件吊带。
“转过去。”
“都看过好好好,我转。”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几分钟吴士勋才又听见白知予说“好了。”
应该是从头上将裙子套下去的,裙摆没整理好,堪堪到大腿根部,白皙如玉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还能看到浅浅的红色痕迹。
“先去洗漱,有点饿。”
白知予握上吴士勋的手,本来想借力从床上站起来,结果他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被抱到洗手台上的时候,她还有点发懵,直到身下传来点点凉意。
“那个”
“老婆不用太感动,照顾你洗漱是我应该做的。”
白知予:
她这样都是因为他,确实应该他照顾。
但是但是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我刚穿好的衣服,好像又湿了。”
吴士勋:?
他猛地想起来,刚刚把她放上去的时候,好像没把洗手台上残留的水完全擦干。
“额。”
赶紧将白知予重新抱起来,他单手托着她,用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擦干水渍。
终于安心地刷上牙,白知予却始终凝视着吴士勋的脸。
后者摸摸自己,有点疑惑:“看什么呢?”
白知予摇摇头,含糊不清地答:“就是在想,你以前也这么肉麻吗?”
吴士勋:“”
刷牙能坐着刷,洗脸可不行,最后他还是给她拿了拖鞋。
“买的什么?”
“滑蛋吐司,还有牛奶,知道你不喝牛奶,所以想着回来给你榨一杯鲜果汁。”
滑蛋吐司还有余温,口感软嫩,大约吃了半个,吴士勋就把榨好的草莓汁放到了她旁边。
“你别噎着。”
“一个够吃吗?我可以只吃半个。”
白知予咬的吐司还没咽下去,闻言左腮鼓鼓地回:“够吃,休想让我一个人变胖。”
吴士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