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体面呢?
“不合时宜还三番五次让左仲来打断我们说话?”
裴獗掌着她的下巴,亲了下。
“不是故意打断你们言谈,实则是……心系蕴娘安康,难以凝神。”
冯蕴斜着眼看他。
裴獗又将她下巴扳正,再亲下。
“上药。”
“我不。”冯蕴觉得别扭,“不是说好一刻钟吗?赶紧出去用膳吧,大哥在等。”
“一刻钟尽够了。我也不做别的。”
“……”
裴獗也不管是否体面,将她稳稳一抱,卷起衣袖,便拉开裙摆。
天旋地转似的,冯蕴刚坐稳,小腿上便是一片冰凉。
他净了净手,水渍未干,从指腹到掌心,都是冷的。
冯蕴哆嗦一下,僵硬地坐好。
“那就有劳大王了。”
她也不想做出一副娇柔无状的样子。
成婚都这么久了,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更紧要的是,她觉得如果表现出羞涩情态,裴狗可能会更加得意……
他很喜欢拿捏她。
嘴上不说什么,表现也老实,其实手段一套一套地……
冯蕴起初还能平静地看他。
从上往下,看那双深幽的眼,高挺的鼻梁,专注紧抿的嘴……
他低着头,额际饱满,眼睫很长……
因为裴獗个子高,冯蕴很少从这个角度看他。
很好看。
没有“阎王将军”的光环,他阳刚俊朗,仍然令人忍不住怦然心跳……
“嘶……”
冯蕴很快就无暇分心了。
他上药的手,轻柔缓慢。
质地柔滑的药膏,慢慢涂上去,再缓缓晕展,好似在呵护脆弱的花瓣……
清凉的药膏带来的,是逃不开的舒爽以及无边的快意。
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暗暗咬牙,从鼻翼里发出细碎的气息……
裴獗抬头,“疼。”
冯蕴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