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罗德岛食堂人头攒动,干员们排着队准备享用晚餐。
一些心急的家伙直接隔着队伍把头探到玻璃前,看清楚今天的各种菜式,在心中提前做好选择。
长队里,相熟的干员们漫无目的地聊着天,好打发掉这等待的无聊时间。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夏栎姐回来了!”
离得最近的年轻干员一把抓住喊话者的领子:“真的吗?”
“哎轻点…当然是真的,就在甲板上呢,你过去就能看见。”
“抱歉!”她顾不得多说,像风一样冲出食堂。
排队的人群瞬间乱了起来。
“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据说是夏栎从维多利亚回来了。”
“啊?那我也去看看。”
“哎,等等我啊!”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排队人数就骤减了一半,留下另一半人满脸困惑:“夏栎是谁?”
……
此时的罗德岛甲板早已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干员们里三层外三层把来客团团围住。
“夏栎姐,最近维多利亚那边怎么样?我听说出了不少事!”
“夏栎姐,我之前订购了水果酒。”
“还有我的…”
被围在垓心的菲林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前来欢迎,她无奈地摆摆手:“大家冷静一下,一个个来。”
她朝甲板后方走去,人群迅速让出一条通道。
在那边,成堆的货物码放成了一座小山,上面贴着五颜六色的纸条。
她拿起眼前的一袋鲜花饼,照着纸条上的名字念道:“白桦。”
被第一个念到名字的年轻女孩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荣誉一般,兴高采烈地接过了自己的礼物:“谢谢夏栎姐!”
……
分发完所有的礼物和商品,做完例行的身体状况检查,天已经完全黑了。夏栎漫步在罗德岛的走廊里,微笑着和相识的干员打招呼。
她已经很久没有登上这艘陆行舰了,以至于各处都显得有些陌生了起来。
相比这种封闭沉闷的环境,她显然更喜欢在大自然中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但这次,她有要紧的事不得不来罗德岛,比商品贸易还要重要得多。
在一间办公室前,她停下了脚步。望着那扇黑色的门,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轻轻敲响了它。
“请进。”
夏栎推开门。那个戴着兜帽的男人正侧身翘着二郎腿坐在靠椅上,津津有味地读着报纸。看到她走进来,他好像无动于衷。
“晚上好,博士,好久不见。”
“哦,是你啊,确实好久了啊。”他似乎话里有话,“有什么事吗?”
这个男人在明知故问。
夏栎很明白这一点,却还是耐心地解释:“是这样的,有一个孩子病的很重。他的源石感染加剧了,一直在发烧,如果得不到系统的治疗,恐怕活不到这个月的月底。”
“所以,你想让他来罗德岛接受治疗?”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她点点头。
“他是你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