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大家的夸奖!各位训练辛苦了!请继续加油!Nya~!”我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们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对视,用早已熟练无比的营业式笑容和标志性的猫叫口癖回应,同时双手下意识地、徒劳地抱住了胸前那两团过于庞大的软肉,试图稍微遮掩一下那汹涌得快要溢出来的曲线。
“哈哈哈,你看她脸红了!真可爱!”
“这身材,啧啧……真是极品啊!不知道干起来是什么滋味……”
“要是晚上能偷偷溜进她的宿舍……”
他们的污言秽语和粗野的笑声渐渐远去,但我身体上被他们目光“重点关照”过的地方,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一样,持续不断地传来一阵阵灼热和令人发疯的麻痒。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和滚烫,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又开始不争气地、更加汹涌地分泌出黏糊糊的骚热爱液。
不行……琥珀,你一定要控制住!
你是来“提升士气”的偶像,不是来……不是来给这些精力旺盛的男人们当肉便器的!
虽然……虽然“肉便器”这个词,这个无比下流、无比羞耻的词汇,光是在脑子里默默地想一想,就让我的小穴深处一阵阵难以抑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咸腥味的海风猛地灌入肺中,那微凉的触感稍微让我混乱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一点点。
今天的训练任务除了熟悉新的、动作更加大胆煽情的舞蹈之外,还要去基地角落的仓库领取下周演出需要的一批新道具。
队长特别叮嘱过,说那些道具很重,让我务必找几个手脚麻利、身强力壮的士兵帮忙搬运。
找人帮忙……这意味着,我将不可避免地要和那些浑身都是汗水味道、肌肉块垒分明、眼神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男人进行近距离的接触。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跳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如同岩浆般从丹田小腹猛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让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我赶紧用力地甩甩头,试图把那些充斥着纠缠的肉体、晃动的巨根和喷溅的白色浊液的、乱七八糟的幻想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仓库的位置相当偏僻,远离了基地中心区域的主干道和人声鼎沸的训练场。
这里的空气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潮湿,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厚厚的灰尘和某种大型金属器械特有的冰冷生锈的气味。
那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皮仓库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和用帆布覆盖着的军需品,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不明。
“请问……有人在里面吗?我是阳光偶像支援队的琥珀,奉命来领取演出道具……”我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微弱,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有清楚意识到的、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期待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哦?是那个传说中的琥珀酱啊,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出来!”一个听起来有些粗犷豪迈的声音从仓库深处回应道。
脚步声响起,接着,两个穿着肮脏油污的深蓝色工装背心的男人,从昏暗的仓库深处走了出来。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大概三十多岁,身材极其壮硕,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虬结,像老树盘根一般,脸上虽然带着点油污,但眼神看起来还算忠厚和善。
另一个则要年轻许多,最多二十出头,剃着精神的板寸头,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像是要把我身上这层薄薄的制服直接用目光剥光的侵略性,嘴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笑容。
“啊,是山下前辈,还有……这位是……”那个年轻的男人我没什么印象,好像是维修班的新人?叫什么来着……
“叫我健太就可以了,可爱的小琥珀。”年轻的男人伸出舌头,快速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高耸得不成比例的胸部,以及被紧身制服完美勾勒出来的、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和下面那丰腴肥美的臀胯曲线上,来回逡巡、流连忘返,仿佛在用目光一寸寸地丈量我的身体,“有什么需要我们哥俩帮忙的?尽管开口,队长早就打过招呼了。”
“啊……是的,非常感谢。队长说这次的道具有些沉重,所以才麻烦二位……”我努力地迫使自己抬起头,直视他们,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专业有礼,但被健太那种如同实质般、充满了强烈性意味的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烫,连带着胸前那两颗早已不安分的乳尖,也开始隔着制服布料,更加顽固地硬挺起来,存在感强烈到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嗨!没问题,小事一桩!我们哥俩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年纪稍长的山下显得很可靠,他爽朗地笑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脯,“东西放在哪里了?”
“就在……就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那个贴着‘舞台专用道具’标签的大木箱子就是了。”我赶紧伸出手指,指向仓库深处那个被其他杂物半遮半掩着的、看起来确实分量不轻的半人高木箱。
山下点点头,二话不说,率先迈开大步朝里面走去。
然而,那个叫健太的年轻人却故意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正好走在我身边。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机油味和一股淡淡的劣质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强烈气息,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我整个人都紧紧地包围了起来。
“我说,琥珀酱啊……”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清的、极其暧昧不清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你这身衣服……啧啧,真是越看越让人受不了啊~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设计的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继续用那种能让女人腿软的声音说道:“不瞒你说,每次在台下看你穿着这身又蹦又跳,看你那对大奶子晃来晃去,还有那扭起来能夹死人的小屁股……我他妈的下面就硬得像铁块一样,疼得不行。”
轰——!!!
他的话像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毫无征兆地在我混乱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部,心脏狂跳得如同擂鼓,几乎要从我的嗓子眼里直接蹦出来!
下身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猛地一缩,随即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般,更加汹涌地涌出滚烫的淫汁,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彻底浸透、那黏腻的液体紧贴着娇嫩穴肉的羞耻触感!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跳开一步,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和羞耻而变得尖锐扭曲,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