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苏里……”收集者主动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亚拉巴马怒目睁眉地看着对方。“她是难得能赢下游戏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都是你害的!”
“是吗?尽管如此,我并没有在她完成游戏后就再对她动过手脚,她会变成这样,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你这家伙,装什么傻?”
“哈哈,不过你想解决我,让密苏里恢复正常我是知道的,很多人都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所以……在游戏开始前,我就允许你先实现愿望。”
“……什么?”
“我可以,让密苏里先恢复你所认识的状态,不过因为在我的游戏规则里,获胜离开这里与满足一个愿望都只能各自算作一个要求,因此看在你为了她而主动找上门的份上,我愿意为你破例,先实现一个愿望。”
收集者打了一个响指,随后故技重施,烟雾划出圆圈再次呈现出的画面是刚结束性交拼命挣扎想要追逐提督的密苏里渐渐地平静下来。
随后画面中止,烟雾散去。
亚拉巴马担心这是否为他在诈骗,因而再次问出。
“你真的,只靠一个响指就让她恢复了?”
“我也可以只用一个响指让你一半的伙伴全部葬身大海,因此只要你赢下了我的游戏,从这里离开就能确认了。”
“那么,保证呢?”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一张用羊皮纸写的,文字工整的契约书便出现在眼前。
“你只要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你眼前的这张契约就会签上你的名字,然后游戏就会开始。还有一件事要提醒,虽然我破例帮你实现了一个要求,但相对的,游戏的难度将会翻倍,失败的惩罚,也会是比死亡还要痛苦,还请务必做好准备。”
说完,收集者关上观察窗,声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光的囚室内仅有眼前的契约可见得上面的文字。
上面仅有一个条件。
以遭受全身束缚参加游戏,忍耐调教并通关,通关失败就要接受惩罚然后进入下一关,直到通关一次,便给予自由或签下署名,成为收集者的藏品之一为止。
如做好准备,请在此处签名_________。
亚拉巴马深吸一口气,默念自己的名字,无论如何,这已经是她唯一的出路。
当名字完整地浮现在纸张上后,突然一股推力从背后将她从狭隘的囚室推出去,身上的紧缚也在同一时间解开。
“哎呀。”
变化来得过于突然,亚拉巴马直接跌倒在囚室外的地上,随着浑身的麻木感消退,被困在黑暗中多时的躯体得以在明亮的灯光下伸展,同时她也看见现在的打扮。
一件红色的旗袍紧密的贴合着身体,下身的裙摆两侧开叉至顿时肥美的臀部上方,显露出穿着轻薄质感的长筒黑色丝袜而在大腿与臀部侧边划分开来的黑色与白色的区域,沿着裙边布料上若隐若现的绣花向上看便能见到那彻底敞开胸窗,仅靠一块扇子形状的别针从胸部下方扣住两边的布料收拢庞大的胸部,从上方挤成一条宛若深不见底海沟般壮观的形态。
那从环扣颈部而镂空背部的设计展露的香肩与美背则隐藏在引入撑地而起而散开,那如金色的长河般长沿着背脊随意铺垫的金色秀发之内,稍逊狼狈但一点也没丢失她穿上的那股‘韵味’,且更像是急着参加一场聚会而跌倒的贵妇人。
亚拉巴马对着这一变故十分吃惊,因为这正是她的换装,只是没有那件环绕手臂的白色绒毛披肩,而原本穿着的白色舰装,则彻底的消失了。
一想到要穿着这套华丽的旗袍去接受游戏,亚拉巴马心中的屈辱达到顶峰,她咬着下巴,想要站起身,查看四周时。
“喂,就这样不要动!”
耳边传来高昂,稚嫩的女声,亚拉巴马转头看向对方,发现是一位待着白色面具,身材如驱逐舰的那些孩子般大小,宽大的长袍遮盖了全部身体,且漂浮在半空智商,此时长袍下的姿势一定是双手叉着腰面朝自己,面具下的表情一定与她的语气一样趾高气昂。
“你就这样听我自我介绍,我是收集者,是负责看管藏品的分身,你可以将我和黑面具的视为同一位人,现在由我来主导你要完成什么目标以及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在能够通关游戏前,你没有任何自由,知道了吗?”
自称收集者的小孩最后发出问题后,歪着头等待回复,亚拉巴马十分不耐烦的回应道:“我知道了,快点开始你的游戏吧!”
“唔,就那么着急?不听一下规矩吗?”戴着白色面具的收集者也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而且你还需要矫正一点,从你被解放出来,换上这一身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游戏了哦,好好听规矩不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吗?”
“……那会是什么样的规矩?”
“问得好!不过首先得将你拘束起来,戴黑色面具的我连拘束你的过程都交给我,可真不厚道啊。”
说完,数根银色的绳索从她那遮盖全身的长袍里伸出,眨眼间就缠上了亚拉巴马的四肢。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游戏?挣脱?还是别的什么?”亚拉巴马问道。
“等我绑好了才能说啊,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