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璨愣住,伸手接过药瓶拧开。
的确和上次的那瓶一模一样。
乔璨眉心微蹙:“那……这药可和什么相克?”
金露摇头,眼看着乔璨神色愈发凝重,忙道:“不过你别着急,他应该还没有走的特别远,我马上传信帮你问问,你先回去,等拿到消息了我立刻就去找你。”
乔璨攥紧手中药瓶,点点头。
“多谢了。”
从猪肉铺出来,时辰尚早。
瞥见不远处一家颇权威的医馆,乔璨犹豫了两秒,抬脚走去。
一进门就直奔看起来最有资历的那位郎中。
“姑娘请坐,可是哪里不舒服?”
乔璨摇头,“大夫,我想您帮忙看看这药是什么来头。”
郎中接过她递来的药瓶,小心拧开,随即笑了,将东西还给她。
“我虽不甚精通药理,但日诊百患,夜续岐黄,也算有所积累。姑娘何必用白水来试在下呢?”
“白水?”
乔璨懵了。
接下来她又跑了几家医馆药铺,回答也无非是“白水”和“不知”。
等乔璨回江府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李管事就等在门口,看到她赶紧过来迎接。
门童直直盯着她看,被李管事剜了一眼。
“江昀人怎么样了?”
“老爷尚未清醒,殿下,老奴已经备下饭菜,您先去用饭吧。”
她将近一天没吃,这会儿确实饥肠辘辘,便也不再拒绝,随李管事去了饭厅。
吃罢饭后,乔璨又去了一趟江昀那里。
李管事说,刚刚府里的郎中把了一次脉,脉搏平稳有力了许多,晚些时候王太医来了,再让他看看。
乔璨看过去,虽然没有清醒,和白日相比,他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一些,唇色也没有那么苍白,确实是好转的征兆。
乔璨的心稍稍放下一点,这个时候她才得空打量起江昀房间。
和她想象中那种奢靡阴暗的样式不太一样,他的房间竟然颇有生活气息。
古朴的木质桌椅,清竹屏风,书案上放着好几株盆栽,看着似乎是菖蒲草和兰花,被养护的很好,茎叶嫩生生的。
或许是来时匆忙,她一直没注意榻旁那个木架。
这会儿草药味散了,隐约嗅到阵阵香气,乔璨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才发觉木架上放着大大小小的香盒。
凑近一看看,山茶百合,檀木芍药……各式各样的熏香,应有尽有。
乔璨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从认识江昀开始,他一直都香香的,而且每次香味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