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极度的寂静,让他脑中忍不住地开始循环播放刚才的场面。
越想越恨不得钻地里。
他捂了捂脸,手紧紧揪着湿透的衣服,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觉得奇怪。
他震惊、尴尬、羞耻。
但似乎,没那么厌恶,没有被穆康安触碰时的那种愤怒。
不不不。
南枝连忙用冰水洗了把脸,这么想不对不对。
大概是表情大概是气质,维文彦不像穆康安那样的强盗行为。
而且不管怎样确实帮了他没错。
但这样是不对的,不对的!
他们只是朋友。
虽然不知道维文彦怎么想,但这段时间南枝确实慢慢将对方放在心上了。
哪怕最开始很疏离,想保持距离。
可对方真的很好,帮了他许多,也很在意他某些念头。
南枝从小起就是一个人,对身边人多数保持着距离,他可以和绝大部分人是朋友,但真正上心的却没有。
直到南柃出现。
这是第一个让他进入亲密关系,感受亲密关系的孩子。
然后是维文彦。
不可否认,和同居以及对方的帮助分不开关系,可确实有些在意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然而对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也不禁放下些许。
要不相信一下?
相信对方只是想帮他?
南枝得承认,他现在真的很想敷衍了事,当没发生过。
毕竟他自己做的也不妥当,上去抱别人什么的。
胡思乱想的功夫里,维因已经把一套新衣服带下来了,甚至很细心的跟他身上的款式差不多。
“谢了。”南枝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衣服。
维因也换了身新衣服,“你留在这里换,我去客厅等你。”
南枝点了点头。
等人离开后,他将身上黏糊糊地衣服脱了下来,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洗干净毛巾,将身上擦了一遍,再换上新衣。
中途,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郁郁葱葱的植物。
幸好是别墅区。
一身换完后他总算舒服点,终于离开厨房要去客厅。
至于这里一地水果还有脏衣服和水渍,等会儿再来收拾吧。
南枝这会儿心乱得很,但面上很平静,至少到客厅面对苏文利时,并没露出什么异样。
他看了维因一眼,想着反正已经被对方撞见,干脆也不避他,跟苏文利简单讲了下自己的‘病情’。
跟认识的人说,其实有点尴尬,但南枝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对方是医生,没关系,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