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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浴室又去了一次,虚脱的简初词被抱回了床。
周政业腰上裹着浴巾,清理床单上的少量痕迹。
简初词赤身裹在被子里,先瞄了眼打开的纸盒,又去看垃圾桶散落的狼藉。
他脸身钻进被子里,热得要命。幸亏酒店一盒只有四个,要是十四个,估计也会用完。
周政业洗完手回来,撩开他头上的被子:“饿不饿?”
能不饿吗,从下午四点折腾到八点。
简初词刮刮嘴唇,再次庆幸:“我想吃小笼包。”
周政业手伸进去,帮他揉了揉腰:“酸不酸?能不能下来。”
“能下来我也下不去。”简初词憋着点小气,“没衣服穿了。”
他给周政业带了衣服,可自己的上面下面全湿了一遍,目前还挂在浴缸边。
周政业划开手机:“酒店有送餐服务,我看有没有小笼包。”
简初词凑到身边,瞟见菜价:“这么贵?坑人。”
一份包子六个,竟然敢卖八十八。
周政业:“嗯,我努力赚钱。”
简初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我也努力赚钱。”
工作买房,给他要的生活。
*
自从有了亲密经历,画周政业成为了生活日常。频率从一周一次增加到两次,甚至是三次四次。
月底将至,美院食堂。
简初词翻着电子记账本,小声嘟囔:“这个月光房费就花了两千三。”
还是住的经济快捷酒店。
“没事,够。”
周政业接了不少私活,打底四千。
“不是够不够的问题,是学校附近租个一居室也就两千,条件不比快捷酒店差。”
周政业握紧筷子:“那我们……”
简初词:“我们租房吧。”
最近是毕业季,房源充足。周政业看上了套精装两居室,房东第一次出租,南北通透,就在美院对面,但价格偏贵,一年起租。
房子是很好,但两室超出了预算。
简初词:“咱们住一室就行。”
周政业:“我想给你腾出间画室。”
简初词:“那你……”
周政业转向客厅:“没事,我可以睡沙发,我……”
“你说什么呢。”简初词打断他,“我的意思是,想给你留一间书房。”
“不用,画室更重要。”周政业说,“要这套了,我联系房东签合同。”
简初词犹豫:“房租贵了好多。”
“又不是付不起,别委屈自己。”
拗不过周政业的坚持,签完合同,入住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