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一切后,她搬来椅子坐在窗边,等待着花流云收摊,早知道她昨日就应该先释放出去一些消息,避免人设被人顶包。
却是等了又等,那个小摊始终不散。
“师叔,小鼎卖完了以后,他又开始卖帝族传承,还有些帝族小姐们闺房的装饰铃铛”
上官狐涂神识扫过,狗屁的闺房铃铛,那玩意儿就是从扶桑树的吊桥上坼下来的。
“买,给他全买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上官狐涂此时满眼猩红,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
却在此时,通讯法宝里声音再次响起。
“额……师叔,他又开始卖小鼎了”
听到这话,上官狐涂只感觉两眼一黑,绝美的面容陡然变得有些狰狞。
她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花流云嘴上说是只有九个小鼎,实际上是每批有九个,这个破摊位,今日跟本就不会散。
深深吸了口气,她强行压下心底愤怒。
“你们走,让他卖,狗东西,我倒是要看看除了我,还会有谁去买他的这些假货”
接下来一整日,上官狐涂便这样坐在窗边,从日出等到了日落,从满脸期冀等到了神情呆滞。
终于在月上枝头时,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消失在了街头。
王长生也按时出现在了房中。
“师妹,今日情况如何?”
“催催催,天天只知道催,你行你上啊,死面瘫,废物男,要不是你们无能,无法将他制住,又何须我出卖色相?”
“滚滚,全都给老娘滚……”
王长生刚刚到来,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一顿,而后又被推出房门,满脸迷茫的站在了过道之上,久久难以缓过神来。
便在此时,下方大厅里,刚刚收摊回来的花流云一眼就瞧见了王长生,他急忙对着旁边老鸨开口。
“大姐,那是我朋友,记我业绩,记我的”
老鸨子往楼上过道瞧了一眼,不敢吱声。
花流云开心的往三楼跑去,转过了一圈圈楼梯后,却是不见了王长生身影。
“没……没了?”
他推开一个个房门,不停的朝里张望,却是始终没有找到那道白衣。
看着最后一个包间,花流云满脸期待的抬手推开房门,将脑袋伸了进去。
刹时之间,一阵香风扑鼻,丛丛纱影之中,隐约能见到一个婀娜女子正在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