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琅最后安排着何止和她弟弟坐了琅王府的马车,出来驾了三辆马车,也够用:“本王已经差侍从去请御医,一会儿直接去你府上。”
何止现在用了药,有些昏昏沉沉的,棠溪琅让她休息着,都安排完才过来找姜春祺。
姜春祺看到殿下终于回来,忍不住上前围着她看:“殿下,您有没有受伤?”
棠溪琅很受用,不再紧绷着王主的气势,任他看来看去:“本王没事。”
姜春祺确定殿下身上没有伤口和破损的地方,终于安下心:“殿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怎么就自己去呢?侍卫那么多,还带着猎犬,她们一定没问题的。”
棠溪琅笑看他头一次说这么多话:“这不是没事嘛,而且本王去了才更合适,遇事躲在后面可不算君子。”
姜春祺哑然,他当然知道,别人无所谓,但是殿下。
棠溪琅:“你当本王傻?都说了有猎犬有侍卫,本王去也是在后面放箭。”
姜春祺松下肩膀,情绪低落:“殿下没事就好。”
“这么担心本王啊。”棠溪琅凑过去,轻轻环住他,拍拍背:“好了好了,不担心了啊,没事了。”
小男郎没见识,院子都没怎么出过,头一次跟他来打猎就遇到意外,肯定害怕,她就体贴一回吧。
姜春祺鼻子一酸,不想顾什么规矩,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两只手抓在她腰两侧。
第30章第30章棠溪琅边拍边走神,……
棠溪琅边拍边走神,怀里的人抱着也是清清冷冷的,鼻腔里都是和人一样的冷香,心里打趣的想,如果冬天抱着,不会感冒吧?哈哈,那应该不会。
太瘦了,拍着背都能感觉到骨头,巧玉学过舞蹈,抱起来是软软的,但是春祺,依偎在怀里都谨记规矩。
人动了动,棠溪琅才放开他:“本王让人送你回相府,你就坐着这辆马车,自己可以吗?何止那里还需要去看一看。”
姜春祺点头:“嗯,春祺可以的,殿下您去忙。”
棠溪琅拍拍他的头:“下次再带你出来玩。”
等出了马车,路过后面的马车,才想起来还有个侍男呢,敲敲马车窗框:“你去里面陪春祺吧,晚上回去了注意点小心你们大郎做噩梦。”
燕儿点头:“是!殿下。”
一钻进马车,就兴冲冲的对着大郎说琅王殿下对他的嘱咐。
姜春祺想到刚才两人相拥,悄悄红了脸。
棠溪琅也不去何止呆的马车上,让侍卫牵来了马骑着,何止那边还有她弟弟,有外男不方便。
何止的祖母在府衙里得知消息,立马赶了回来,和带着御医的经义碰了个面,知道琅王请了御医为孙儿看伤,谢了又谢。
她六十三的年纪,被惊到有些受不住,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好几声,焦急的等着她们回府,御医害怕她也出事:“何仆射,臣先为您把个脉吧,一会儿令孙回来还需要您看着呢。”
何仆射顺了两下胸口:“我没事,就是急着了,哎,老毛病了,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御医怎么说也是专为皇室看病的,这次是琅王殿下仁德,为孙儿请来了御医,她可不能逾矩。
御医摆摆手:“把个脉不要紧的。”
来之前皇帝特意传话,务必要医好,别让琅王心里难受。更何况何仆射身为尚书省二品大官,平时也多得皇帝看重,怎么也不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
等了接近一盏茶的时间,何止终于回来了。
“参见琅王殿下。”
棠溪琅:“陈御医免礼,麻烦你帮忙看一下我朋友。”
陈御医看着被抬进屋子的人,点头:“是殿下。”
何仆射匆匆看了一眼孙儿,
然后对着棠溪琅跪下:“臣叩谢殿下救命之恩,臣就这么一个孙子,若不是您带人救出来,臣也不活了……”
棠溪琅赶紧把她捞起来:“本王只是尽了一分责任,救下何止的主要是谨行她们,并且我们身为同窗,不说那些虚的,先看看御医怎么说。”
何仆射站起来还打了个踉跄:“是是,臣等明日一定会去各位府上感谢。”
看到后面还抽泣的何止弟弟:“景儿没受伤吧?”
何景见到祖母,心中稳定了不少:“回祖母,景儿没受伤,都怪景儿,若不是为了帮景儿挡一下,姐姐也不会伤的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