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留下的痕迹,咬下的功章。
宗乐:“!!”
下一秒,柏琛将她抱了起来。
宗乐的手指穿过他后颈的发丝,勾住他的脖子,手指紧紧捏着他的衣服。
将椅背向后一拉,抱到座椅上,经过沙发时拿起抱枕垫在她的腰后。
将自己原本搭在沙发椅背的黑色毛外套搭在她的肩上。
他对她的习惯很熟悉,似乎早已料到了她会这样,很快便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了一双女士袜子,单膝跪下身,为她穿上。
宗乐怔神看着眼下的他为自己穿戴:他怎么知道我会不穿的!
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他的包里常常备着她的东西。只是她不知道。
他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他们今天工作比较多,晚饭会回来。”
保暖好后柏琛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宗乐昂首:“喔。”
柏琛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到餐桌上。
宗乐接过他递来的筷子,挂在耳朵上的眼镜被她注意到。
“你怎么突然带眼镜了?”她问道。
他在她的身侧位置坐下,手臂撑在桌案,手指抵住下颚,歪头看她,轻笑:“因为想,看你看得更清楚。”
宗乐听的一本正经,“嗷。”了一声,心中碎碎念他。
说我依赖……他不更依赖嘛……
还是重度的……依赖症!
柏琛突然说,“对不起。”
宗乐手中的筷子都松了几分,她抬眸问柏琛,“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柏琛沉默良久,她感觉到他的眼底透着一丝悲凉。
“昨晚哥哥本性暴露。”
“吓到你了么?”
最开始她确实有被吓到,但她对他的爱轻易蔑杀了这份惊。
她爱他的善意,爱他的邪念,爱他的所有。
柏琛对她的所思所想宗乐都知道,他那些好的坏的她也知道。柏琛在她的面前是没有秘密的,柏琛对她的那些纯洁或肮脏的爱意与想法,他对她极致的控制欲、占有欲在宗乐面前全部都无所遁形。
柏琛不说,宗乐也知道。
可偏偏她就是要让柏琛将所有都说出来,她就是要让没长嘴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表达出来。柏琛想说不敢说她想引导柏琛说;柏琛想看不敢看她想引导柏琛看;柏琛想做不敢做她想引导柏琛做。
全部的全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宗乐就是他的嘴巴、他的眼睛、他的心、他欢雀跳动的脉搏。
她爱柏琛,她爱爱她的柏琛。
完完全全忘记了这些都是他教的。
不要爱我的光鲜,要爱我的污秽不堪。
那双褐色的鹿眸像是在是说话——mensenejasekoren。
——我爱你,意思是我清楚的看见你。
柏琛在引导着对方爱她自己。
宗乐摇摇头,笑着说,“没有。”唇瓣边缘的那颗梨涡露了出来。
还沾上了一颗饭米粒儿。
宗乐目光所致,眼前的少年眼神发愣,很明显,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