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夏摇头说,“我又不是豆腐做的,哪有那么容易受伤。”
“是吗?那晚上。。。。。。”聂永锋声音压得很低。
但许半夏还是听到了。
他才开口许半夏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
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都变形了。
“小聂这是怎么了?”周嫂子见聂永锋突然面目扭曲,好奇地问。
许半夏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转移话题的问起姓马的事,“嫂子你刚说哪个,姓马的跟供销社的女售货员是怎么回事?”
“害,不就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呗。双方都有家庭,还非得出去找刺激,这下好了,刺激过头了吧?”周嫂子很不齿那种人。
你要是真想在一块,那你离婚啊。
又想保住名声,又想家里有人给你洗衣做饭照顾老人孩子。
又想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好事都让你占了,哪来这么好的事?
“脑子有病,别搭理就行。”周嫂子又对许半夏说。
许半夏应了声,扭头就把这事丢到脑后。
谁知道,隔天她又遇到那个女人。
许半夏回北城之前就找村里的木匠给做了个大木桶,打算冬天泡澡用。
这不,木匠昨天托人来传话,说木桶做好了。
许半夏就问聂永锋借了个新兵,开车去帮她把木桶搬回来。
他们去的时候,木匠刚好出门了。
他家里人说,他出去拿个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
许半夏就打算去村里转转,顺便问村民买点与虾干海带之类的海货,回头用来熬汤挺鲜。
然后就看到昨天那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摁在地上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