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肯起来,还要给许半夏磕头。
吓得许半夏赶紧后退,跟周嫂子一左一右把人给强行拉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被人看到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许半夏也有些生气了。
这人什么毛病?
动不动给人下跪磕头,有病啊?
“你是聂长官的爱人对不对?求你帮帮俺男人,俺男人不是坏人,他是冤枉的。”女人说着又要下跪。
许半夏忙把人摁住,“你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下跪。”
“是啊,妹子。你刚说你男人怎么了?别着急,我们坐下慢慢说。”周嫂子也道。
女人被她们摁着坐在凳子上,边抹眼泪边说,“他们都说俺男人搞破鞋,可俺知道俺男人没有。是那个女的勾引他,他啥都没干。”
许半夏听得一头雾水。
疑惑地看向周嫂子。
周嫂子小声说,“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就小小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概就是,有个姓马的士官,跟供销社的女同志犯了错误,被人家老公当场抓获。
人家老公把事情闹到部队,让部队给他一个说法。
上面商量后决定,让犯错误的男人转职。
这女人应该就是哪个姓马的媳妇。
“那她找我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这件事。”许半夏一脑门黑线。
这都什么事啊?
周嫂子耸肩,“你没听到人家找的你家聂长官吗?估计是,听到外面说你家聂长官是个妻管严,就来求你在你家聂长官面前说好话呢!”
“这不是胡闹吗?有点脑子的都听得出,那是玩笑话。再说了,部队上的事,别人能随便插手吗?”许半夏黑着脸说。
周嫂子一副我知道,可问题是别人不知道的表情。
许半夏和周嫂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避着马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