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成戏谑的笑了笑,“不让我进去,那长官您是打算自己进去吗?”
这话嘲讽味都要溢出来了,狱警理都不理他,转身和另一名狱警耳语了几句,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封荆眼珠子动了动,一股电流突然从脚踝向上,贯穿了全身,肌肉瞬间被冻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两名狱警熟练的给他戴上电子镣铐,一人一边钳住封荆的双臂将全身无力的男人拖了出去。
崔堂也借着门外照进来的光看清楚了桌上的东西,那是一个摊开的笔记本,上面画着一副画。
赫然是昏迷的封荆。
一只手撑起上半身,崔堂再定睛一看,画中的封荆扭曲成了一眼脓水似的,四肢都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哪怕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崔堂也看的头皮发麻。
随着关门的声音,光线忽的消失了。
崔堂回头一看,门是关上了没错,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尹玉成。
“你疯了?”崔堂看着漆黑的空间问。
尹玉成摸索着走到封荆的床边坐下,二郎腿一翘,“我这是在给你制造报复的机会,懂不懂?”
“狱警没空的的时候,监控室有机械人盯着,很快就会发现我进来了,到时候,蔺言多半会来。”
尹玉成笑着问:“你和封荆,总该有一个人想见他。”
崔堂脸色难看,要说封荆想见蔺言,那绝对没可能,那尹玉成的意思就是他想见蔺言喽?
不是,他哪里表现的想见蔺言了?尹玉成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呼吸好重,”黑暗中传来尹玉成惊奇的声音:“看来那个想见蔺言的是你了。”
听到这话,崔堂的呼吸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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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
封清嘉已经听严安说了封荆这些天的遭遇,女人静静的微笑着,深渊巨口像个棉花一样任由她揉来揉去,动都不敢动。
“少校啊,您放心好了,封荆在桑德拉很乖的,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杀。”严安笑呵呵的说。
如果不杀人就能叫做乖的话,那中央星也没几个不乖的孩子。
封清嘉没有和严安打官腔,直接问:“封荆在哪?我要见他。”
严安摸了一下下巴,笑容不像一开始那么大了,多了点无奈的口味:“他在小黑屋。”
“不是说乖吗?”
“乖的一阵一阵的。”
严安搓了搓手说:“不乖的时候就在小黑屋里。”
封清嘉挑眉:“可是他才来没多久。”
“刚开始还好,正好就这几天不乖,”严安已经说不下去了,拿起茶杯喝了几口,“您来的比较巧,他本来明天就能出来了。”
封清嘉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温和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严安的解释。
没多久,封荆被狱警押过来了。
一看到封清嘉,封荆立刻精神了,他甚至直接无视了严安,低头看着沙发上的女人问:“少校,您是来救我的吗?”
封荆看着像是受了不小的伤,脸色苍白不说,走路是脚步也不稳,如果不是有两个狱警架着,指不定就直接趴地上了。
封清嘉看着这个曾被她寄予厚望的孩子,缓缓摇了摇头,“我是来看你怎么死的。”
“那您可能要失望了。”
封荆垂下头,阴冷的眸子也被藏了起来,他低声说:“我不会死。”
“桑德拉没人能杀得了我。”
封清嘉放开深渊巨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问:“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那名叫做蔺言的狱警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