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谢欢理解这话什么意思,又听薛时堰呢喃道:“你想好是用何种身份嫁给我了吗?”
“是想当哥儿还是男子,嗯?”
失焦的眼瞳逐渐回神,谢欢被薛时堰的话骇得浑身一抖,双眼猛然睁大,嘴唇张合却吐不出个字来。
薛时堰还想着这茬呢!-
那日直到最后谢欢也没能做出选择,他本想劝薛时堰说他俩保持现在的关系也挺好,但是在薛时堰势在必得的眼神里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
老天,这该怎么办!
他是真的不想嫁人啊!
因着年末忙碌两人许久未做亲密之事,这次一回府里,谢欢刚将碗筷放下,便被薛时堰给抱进了院里。
一开始谢欢还锤他,没一会儿后就摆烂了。
算了,这人在某些方面固执的紧,打他也不管用,更重要的是——
谢欢自己也有点想了。
好吧,他也正是龙精猛虎的年纪,想也是正常的嘛。
只是不知是不是分离在即,薛时堰比之前放肆许多,谢欢身上被吮吻出许多红色的印子,胳膊、肩头、脊背、柔软覆着薄肌的肚皮、骨肉匀称的小腿还有私密敏感是腿间皆未能幸免。
甚至好几次谢欢都感觉薛时堰的指尖在自己的不可言说之处流连着,惊得谢欢不由得夹紧了屁股,不敢妄动。
呜呜呜—
他觉得薛时堰越来越可怕了。
怎么办啊!
终于等到正式封印时,谢欢马不停蹄的谢府奔了回去,一点也不敢停留,生怕又被薛时堰给逮了去。
虽然这人说了让他回家过年,但谢欢依旧被薛时堰这几日如狼似虎的做法给弄得心有余悸。
只是这人呐,就是矛盾。
见面时害怕,当真不见面了吧,却又开始想念。
除夕夜,谢欢依旧同家里人赏着观天台上的烟火,比起年幼时一家人吵吵闹闹的新年来说,现在却冷清不少。
“哎呀,这苏哥儿嫁了后,我倒是还有些不习惯了。”袁氏笑道。
谢如敛同意道:“还真是,这府里的姑娘哥儿们都嫁了出去,冷清不少。待再过上两年清潇也得嫁出去,到时候就只剩下欢儿一个皮小子,倒时也没个人说些舒心话给老夫听咯。”
虞清潇掩唇害羞笑道:“义父说笑了,过两年指不定欢哥哥也娶了嫂嫂,届时府里一样热闹。”
“他?”谢如敛不屑道:“这小子是个没用的,都十九了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
谢欢双手枕在脑后,想着薛时堰现在应当在宫里跟景佑帝、良妃娘娘一起吃年夜饭了,漫不经心道:“我这叫痴情,爹,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谢如敛坦然道:“我像你这个年纪,你大姐都出生了。”
谢欢撇了撇嘴,没应声。
反而是袁氏笑着问道:“六郎也差不多到了该定下的年纪了,可有瞧上的姑娘?”
哎?
还瞧上的姑娘呢。
思绪又落到薛时堰那日问他要以何种身份嫁进王府,谢欢头都大了。
“我还小呢,”谢欢敷衍道:“母亲,您别急。”
宁玉淑也在一旁适时打掩护道:“夫人,欢儿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不急。”
袁氏本还想催,但眼看着谢欢的亲娘也不着急,只得闭了嘴。
只在心中嘀咕,眼瞧着再过两月便到谢欢的生辰了,这人虚岁都二十了,年纪怎么也算不得小。
不过谢欢终究是男儿,年纪大些再娶也不妨事。
这事儿便被这么揭了过去-
休假的时间晃眼便结束,谢欢总觉一眨眼便又到了开印的时候了。